林晓晓抿了口酒，目光却一直黏在陆沉舟身上。男人靠在吧台，指尖夹着烟，烟草缭绕间，侧脸的线条格外清晰。他就那么站着，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，只有他周身散发的冷气有点过分。

“又来看我？”陆沉舟突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精准地戳中了林晓晓的心事。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拿不稳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故作镇定：“对啊，陆总贵人多忙，还能想起我，晓晓我还能不来看看？”

陆沉舟嗤笑一声，从口袋里摸出根新的香烟点上，没说话，只是用眼瞟了她一下。那眼神，就像是看一只误入他领地的丧家犬。

林晓晓心里有点火大，但面上依旧笑得甜。她往前走了一步，故意凑近了些，才说：“陆总最近气色好像不太好，是不是工作太累了？”

陆沉舟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没接话。林晓晓就觉得，这人该不是心里有鬼吧？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，非得跟她作对。她心里嘀咕着，嘴上却继续逗弄：“要不我给你弹首曲子压压惊？”

“不用。”陆沉舟直接拒绝。

“哎呀，就弹一小段，保证你听过瘾。”林晓晓缠上了瘾，非但没退缩，反而更加放肆。她退后两步，走到吧台后面的钢琴前，手指在琴键上摸索了几下，然后就开始弹起。

曲子是肖邦的夜曲，带着淡淡的忧伤。林晓晓的指尖在黑白琴键上跳跃，声音清脆，却透着一股子倔强。陆沉舟靠在原地，几间接了支烟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林晓晓弹完，转身看向陆沉舟，脸上带着期待。男人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开口：“喜欢什么？”

林晓晓一愣。她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。她想了想，说：“喜欢能让你笑的人。”

陆沉舟挑眉，嘴角微勾，那弧度浅得几乎看不见。“我不是个好欺负的。”他说。

“那你喜欢什么样的？”林晓晓追问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陆沉舟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突然站了起来，走到林晓晓面前。他很高，林晓晓得仰起头才能看见他的眼睛。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，让她有点发毛。

“我……”他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，说：“别跟我玩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