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心直冒冷汗，感觉后背被冷风刮得生疼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，道：“陆总，这是……这是应酬时一个客户送的……我、我一时没注意……”她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，心里把那个送应酬礼的客户骂了八百遍。

陆沉舟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目光落在她手心捏着的那个粉色包装盒上，语气沉得像结了冰。“应酬？哪家的客户送这么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没说完，但那意思不言而喻。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他这话里带着刺，扎得人生疼。

“我、我就是看它包装挺好看……”林晓晓结结巴巴地补充，恨不得把自己那张脸hole掉。她能感觉到身后几步远的陆沉舟身上散发出的寒气，简直能冻死人。这人真是冷得彻骨啊！

陆沉舟没再说话，只是那眼神里的冷淡几乎要将林晓晓冻成雕塑。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，好不容易才逃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
晚上回家的时候，林晓晓攥着那张发票在客厅里转了三圈。这礼物是买给一个男客户的，可现在，她只想把东西退掉，或者干脆扔掉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房门被推开。林晓晓立刻站起来，准备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溜进房间。

“这么晚了，还不睡？”陆沉舟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我、我准备睡觉呢。”

“明天还要去公司。”陆沉舟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得仿佛要刺穿她。“手上的东西，明天早上给我。”

林晓晓一愣，下意识地把东西藏在身后。“不、不用了，我明天早上……”

“不用你说了。”陆沉舟语气不容置疑，伸手就要去拿。

林晓晓急忙挡住：“陆总，这……”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陆沉舟皱眉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，“谁送你的？”

林晓晓心里一沉，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。她叹了口气，道：“是、是一个客户送的，他说……感谢我的帮忙。”

“哦。”陆沉舟声音淡漠，显然不信。“那就退了吧。”

“可、可我已经收到货了……”林晓晓为难地说。

陆沉舟沉默了几秒，突然道：“明天早上八点，公司会议室，把这个东西退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