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玩意儿……全国天才儿童交换生综艺？”李娜指着手机，声音还能带点颤抖，“林凡，你告诉我，这特么是认真的？咱们家小小一个，才三年级啊，就让你去参加这种东西？”

林凡把手机递过去，右手还拿着刚削好的苹果，“我看看。”

点开消息，林凡嘴角那叫一个上扬。“老婆，你看看这简介。”

李娜凑过来，眯着眼扫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天才儿童……交换生……还带综艺的？我儿子才三年级，都特么能说会道会踢球了啊，我看看这要求的年龄……”

她往下划拉，手指顿了顿，又快进到下一页，脸色有点变化，“哦……林凡，这节目……是要去别的大学交换？北大的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“是啊，北大和清华搞的那个交换项目，就是觉得有趣，想试试，顺便……”

“顺便啥？”李娜打断他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顺便让你这个大老爷们，去给北大那个‘天才崽崽’当陪读？林凡，你是不是傻啊？”

林凡刚想反驳，就听见客厅大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拉开。小小人儿背着手站在门口，小脸上挂着公式化的“我看到了”表情，小手还把书包甩得老高。

“妈，爸，”小小清了清嗓子，走到客厅中央，一脚把书包踹在沙发上，“东西都打包好了，明天出发。”

李娜：“？？？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

“小小！”李娜声音都变调了，“你说啥？明天去哪？去北大？还特么是去参加那个……那个什么全国天才儿童交换生综艺？！”

小小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小手抱在胸前，一副“我说得清吗”的表情，“就……去北大交换啊，还有，综艺那是节目组瞎搞的，我哪知道啊，爸，你问我啥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刚想说“这小子还挺会撇清关系”，就听见小小补充了一句，“不过，妈，北大那边的崽崽听说还挺嚣张的，天天怼人那种，我估计……咱们可能要被怼几句。”

李娜：“……”她觉得这儿子是不是傻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，人北大崽崽嚣张，自家崽崽去怼人？逻辑清奇！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血压有点高，伸手想拍拍小小的肩膀，“小子，咱们是去学习交流，不是去打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