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娜眼睛瞪得溜圆，指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花花绿绿的主页，声音都有点发飘了：“林凡！你说这是搞啥呢？‘全国天才儿童交换生’？这名字听着就吓人！咱们家凡凡，才三年级啊，作文都写不完几行字，让他去‘交换’？你把他放北大那边？那可是北大啊！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考不上呢！” 她手上的苹果刀咔咔响，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，但这一切都比不上她心里的震惊。

林凡慢悠悠把手机递回，左手接过去，顺便咬了一大口苹果，腮帮子鼓鼓的：“妈，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？这节目全球招募天才儿童，年龄不限，但要求得有某种超常能力。我就是刚好……符合条件呗。” 他含糊其辞，心虚地瞟了眼妈的脸色。

“符合条件？林凡！”李娜猛地站起来，差点把桌子上的苹果给拍下去，“你告诉我你符合啥条件？会算倪女数学题？还是能背圆周率小数点后三千位？你小子给我交代的！”

林凡咽了口苹果，挤眉弄眼：“也不是我吹，妈。这节目叫‘天才连连看’，就是看谁最聪明。我啊，记忆力好，学东西快，反应也灵光。我觉得……去那边见见世面，回来给我妈露一手，总行了吧？” 他挺了挺小胸脯，虽然才三年级，但那股子得意劲儿藏不住。

“见世面？你小子当这是春游呢？”李娜翻了个白眼，但手机上那个“北大代表队”的头像确实让她心里咯噔一下。“行吧，既然你这么‘有追求’，妈就支持你。不过啊，去了那边别惹事，听见没？别让你哥给你擦屁股！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放心吧妈，我不仅要给他们‘上课’，还要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‘小小年纪，妖孽横行’。” 他挠挠头，继续啃苹果，“对了，他们那边是哪几个啊？我得提前摸摸底。”

李娜把手机重新塞回他手里，屏幕上正显示着参赛名单：“嚯，你还真想‘摸底’？行，我帮你看看。咦？这……第一个名字看着好眼熟啊，是……‘苏晓’？”

林凡凑过去一看，眼睛瞬间亮了：“苏晓？哪个苏晓？”

“就是那个……北大附属中小学的‘神童’，据说小学就考上北大预科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