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窗纱。屋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的回声，她觉得这安静像块大石头压在心口，闷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“哥，你在想啥呢？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林薇猛地回头，看见妹妹林晓从房间里蹦出来，手里还攥着个画板，小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这妹妹……怎么今天看着有点不对劲。往日里她不是这个样子的，总是叽叽喳喳像只小麻雀，今天却安静得很，嘴角还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看得林薇心里直打鼓。

“没想啥。”林薇干笑两声，总觉得妹妹的眼神飘忽忽的，像躲着什么重要的事。这丫头，今天是怎么了？

林晓凑过来，挨着林薇坐下，小脑袋轻轻靠在林薇肩膀上。“哥，你说……我们以后会怎么样呢？”她声音轻飘飘的，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林薇的神经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问题问得……挺突兀啊。他跟妹妹的关系，本来就微妙得很，自从三年前那件事之后，两人之间就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。以前无所谓，现在看着妹妹的变化，林薇反而有些在意了。

“以后……”林薇顿了顿，扯了个轻松的话题，“肯定越来越好。”

林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又突然窝进林薇怀里，把小脸埋在他身上。“哥，你答应我的事，别忘了啊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。

林薇一愣。答应妹妹什么事了？记忆里……好像有什么约定，却又抓不住重点。他顺着妹妹的语气，随口应道：“想说什么？”

林晓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又迅速黯淡下去，她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画了幅画，你看了别忘了夸我。”

林薇嘴角扯出一丝笑意，伸手摸了摸妹妹柔软的头发。“当然要夸，你画得这么好，还能说什么？”他心里却嘀咕，这丫头，怎么越来越会撒娇了？

“哥，你最近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林晓突然直起身子，眼睛紧紧盯着林薇，像要把他看穿。

林薇心里一紧，避开她的目光。“没有啊。”

“真的没有？”林晓步步紧逼，小脸上满是怀疑，“你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，有时候一整天都不跟我说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