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剩挣扎着从草席底下爬出来，头发晕得像是要散架，嘴里还咂摸着昨晚那符 paper 的味道，又涩又硬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这荒诞的噩梦甩出去，可脑子里却突然蹦出几个不靠谱的字眼：“直播”、“打赏”、“求神拜佛”…… 这玩意儿，他上辈子绝对没想过。

“咳咳……这……” 王狗剩捂着肚子，疼得直龇牙。他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，据说是个半仙不仙、半道不道的落魄神棍，临死前还欠了一屁股债，现在债主找上门来了。债主是个面团团的大胖子，正蹲在他刚起身的坟头，抽着旱烟，唾沫星子哗哗地往坟头土里吐。

“狗剩啊，你这债主，俺老赵可等急了。” 胖子债主眯着眼，肥interface 的手在王狗剩脸上拍了拍，力道不重，但那股油腻劲儿，差点让王狗剩当场反胃。“欠俺老赵多少晌米？给俺个说法！”

欠多少米？王狗剩现在脑子里全是浆糊，哪记得住那些。他看着眼前这身打扮，粗布麻衣皱巴巴的，脚上的草鞋都快开了胶，怎么看怎么像个要饭的。不对，这好像……就是自己这副打扮？

“俺……俺这……” 王狗剩刚想摆摆手，说自己忘了，那胖子债主突然睁大眼睛，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，“哎呦喂，你这身段，你这眉眼……啧啧，别是……”

王狗剩心里咯噔一下。不会吧？不会他真穿越了，穿成了这落魄债主的“神秘重孙”王狗剩？那他上辈子梦里的“直播讨饭”，难道是预示他这辈子要真干这行了？

胖子债主越看越兴奋，大手一挥：“行了行了，先别急着躲账！你这老东西（指王狗剩），有大出息啊！昨晚俺老赵托人打听你，都说你神秘兮兮的，今儿一瞅，嘿！有模有样的！”

王狗剩一脸懵逼。啥意思？债主说他神秘兮兮，是指他？那托人打听他的人是胖子的手下？

“俺老赵最近就迷这个！” 胖子债主说着掏出个黑乎乎的手游，小心翼翼地擦了擦，“直播打赏，多好！你看，昨晚你那位‘神秘高人’画的符，俺老赵贪心，就撒了把米……你猜怎么着？”

王狗剩头皮发麻。他上辈子那个“天师”给画的符，就是画了个歪歪扭扭的“财”字，然后画歪了，最后变成个“饭”字，送给村里的老实巴交张大娘家驱邪……这能值几个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