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觉得今天他肯定是中暑了，脑袋嗡嗡的，像是要炸开。他躺在出租屋里，汗像刚洗过的澡一样哗哗往下淌。出租屋就十平米，夏天热得跟蒸笼似的，他昨晚还抱怨过房东不开空调，结果今天房东回他一句：“开空调电费谁掏？自己想办法！”

张凡当时就把这茬给忘了，现在想起，肠子都快悔青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剩下一个钢镚儿，还得留着晚上买馒头。手机呢？充电忘带了，正打算去网吧蹭网呢，结果刚推开网咖门，就被人撞了个满怀。

“哎呀，你走路不看路啊！”张凡吼了一嗓子。

旁边那人摔得七荤八素，挣扎着爬起来，一脸不爽地瞪着他：“你他妈骂谁？眼睛瞎了啊？”

张凡懒得跟他计较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手机，屏幕碎得跟破了相似的。他叹了口气，自认倒霉，谁让咱们是穷鬼呢。他刚想走开，那家伙突然伸手拦住他：“喂，你站住！这手机……是你砸的？”

张凡一愣：“我砸的？我什么时候砸的？是你自己走路不长眼睛……”

“你他妈还嘴硬！”那人说着就要揪张凡的衣领。

张凡一看不妙，转身就跑，心里骂咧咧：“妈的，占我便宜还耍流氓，下次别让我撞见！”他跑出网咖，刚想喘口气，突然脚下一空，整个人扑进了旁边的下水道。

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，然后就没力气了。等他再次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床上，身上盖着一张发了霉的被子。屋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个窗户透进微弱的光线。

“这是哪？”张凡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这屋子破得跟狗窝似的，墙皮都掉了一层，地上还扔着几个破碗。

“嘶……”张凡突然发现腰疼得厉害，他低头一看，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他穿着一身破烂的麻布衣服，腰间还缠着一条草绳，上面还沾着一些血迹。

“我靠……”张凡心里默念，“我这是……穿越了？”

他试着爬起来，但身体却一点力气都没有。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“谁啊？”

一个苍老的声音问道。

张凡吓了一跳，赶紧躲到床底下。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把拂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