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了声儿更大了，张凡额角的青筋都快蹦出来了。这破空调，简直就是个赔钱货，虎了吧唧的。他第N次爬起来，打开客厅的窗户，一股热浪扑面而来，跟蒸桑拿似的。张凡吐了吐舌头，差点把刚吸进去的热气喷出来。“老子今天非得把这破玩意儿砸了不可。

打定主意，张凡溜达到小区门口的小卖部。老板娘正跟隔壁王婶唠嗑，看见他进来，头也不抬：“要喝冰红茶还是冰矿泉水？”张凡嘿嘿一笑，也不客气：“两瓶矿泉水，带冰的！”

老板娘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行，这就来！”她麻利地从冰柜里拿出两瓶水，用湿漉漉的抹布擦了擦递给他，“今天热死个人，知了叫得跟开会似的。”

张凡接过水，冰凉的触感让他长舒一口气。他晃了晃瓶子，冰花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“老板娘，最近手头有点紧，能不能便宜点儿卖给我？”他嬉皮笑脸地撒娇。

老板娘瞪了他一眼：“你要是再提便宜二字，我就不卖了！”说完扭头继续跟王婶斗嘴。张凡也不生气，咧嘴一笑走了。

回到家，他把矿泉水一饮而尽。冰水顺喉咙滑下，顿时感觉凉快了不少。他刚想把瓶子扔进垃圾桶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一看，是李浩发来的微信：“喂，有空没？老地方，晚上一起喝酒。”

张凡想了想，回复：“老地方见。”

晚上，张凡提着两瓶啤酒来到李浩常去的烧烤摊。刚坐下，李浩就风风火火地赶到：“你可算来了！我还以为你小子跑了呢！”

张凡笑着拉开其中一瓶啤酒：“跑？我还能跑多远？李大少爷，您这酒钱可从哪里掏？”他故意装穷。

李浩哈哈大笑，拍着他的肩膀：“少贫嘴！今天我心情好，给你破例！来，满上！”他叫来服务员，给自己和张凡都满上。

两人碰杯，酒液在空中碰撞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张凡喝了一口啤酒，苦涩中带着一丝甘甜，让他想起以前打工的日子。
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张凡放下酒瓶，眼睛直视李浩。

李浩凑近他，压低声音：“老周那边缺个小工，手艺活，月入八千，你要不要去试试？”

张凡挑了挑眉：“老周？哪个老周？”

“就那个开药铺的老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