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哗啦啦砸着，巷口一片狼藉。我 sluggish 走出办公楼，只想找个地方避雨，结果一脚踩进泥水里。

“啧。”

我皱眉，抬脚就想踩上去，突然看见蹲在角落里的一个身影。是个女人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汉服，浑身湿透，头低低的，正一下下往自己膝盖上磕头。

我停下脚步，心里有点烦，谁家姑娘这么傻，大半夜在巷口磕头？

“喂。”我不耐烦地喊了一声，声音淹没在雨声里。

女人没应，依旧固执地磕着。我皱眉更厉害了，这人是不是聋了？

暴雨声太吵，我直接冲过去，抬脚就想踹她。

“啪。”

手风未动，女人突然猛地抬头，眼神亮得吓人。她看着我，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化作一句：“求您，收留我……”

雨水顺着她的脸往下淌，混着泥水，狼狈得让人心惊。可那双眼睛，亮得像淬了金。

我愣住了。

不是吧？这年头，求收留还用磕头的？我打量她，身形单薄，衣服破破烂烂，头发也散了，浑身湿透像条落汤狗。

“愣着干嘛？不想收就滚开！”我吼道，心里却有点乱。

她咬着唇，摇了摇头，又低下头去。那一刻，不知怎么，我心里莫名不爽。

“行吧。”我烦躁地甩甩手，“巷尾那间出租屋，自己收拾，没热水，自己烧。”

她猛地抬头，眼睛亮得惊人：“真的……”

我点点头，转身就走。“滚。”

等我把伞撑开，回头已经看不见人了。雨声依旧，巷口空荡荡的。

我心里莫名空落落的。这女人……麻烦死了。

第二天，我路过那间出租屋，发现门开着，里面亮着灯。走廊昏暗，隐约能听见烧水声。

鬼啊，她想干嘛？

我好奇，凑过去看。女人穿着粗布衣裳，正蹲在小小的炉子边烧水，身上还沾着不少泥点。看见我，她慌忙站起来，手里还拿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。

“你……”我皱眉，“昨晚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叫小花。”女人紧张得绞着手指，“我爹娘……被人害了，我无处可去，求您收留我……”

我冷笑一声：“收留？哪来这么多麻烦事！”

小花的眼神黯淡下去，但很快又亮起来：“我……我会干活，会做饭，只要您不嫌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