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屿手指停在半空中，没动。慕清梵看他一眼，又移开。这人是铁块做的吗？问句都懒得问，直接开启拉扯模式。

“慕总，合作愉快。”陆时屿言简意赅，站起身，身影挺拔地朝门口走。

“合作愉快。”慕清梵也站，但没动。

陆时屿脚步顿住，回头看她。

四目相对。空气有点闷。慕清梵没说话，就那么站着，像只准备扑食的猫。陆时屿喉结动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，开了门走了。

慕清梵看着那扇门关上的瞬间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挑了挑。哟呵，还真是个闷葫芦。不过，她挺喜欢的。

……晚上。

慕清梵窝在沙发里刷手机，刷着刷着就有点累，迷迷糊糊就睡着了。也不知道怎么搞的，一觉睡到半夜，迷迷糊糊的，感觉自己站在一个旷野上。

天有点暗，星星亮晶晶的。她站在那里，手里攥着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她小时候和另一个女孩的合影，两个女孩笑得很好看。可她看着照片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有眼底深处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。

突然，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走了过来，头发很长，遮住了脸。慕清梵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
白裙女孩停在慕清梵面前，轻轻叹了口气，声音很轻：“你为什么不开心？”

慕清梵依旧不说话，只是眼神飘向远方，好像在回忆什么。

白裙女孩试着拉她的手，想要安慰她，可慕清梵猛地甩开了她的手，语气冰冷：“别碰我。”

白裙女孩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笑声有点空洞：“你果然还是这么让人失望。”

说完，她轻轻飞了起来，越飞越高，最后消失在天空中。

慕清梵看着她消失的方向，眉头皱了起来。那梦境到底是谁？她明明记得，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女孩。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陆时屿。她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陆时屿的声音：“慕总，睡了吗？”

慕清梵：“嗯。”

陆时屿：“最近工作忙吗？看你都没怎么来公司。”

慕清梵：“还好。”

陆时屿沉默了一下，问：“昨晚梦见什么了？很难过。”

慕清梵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怎么知道？

“没什么。”她不想多说。

陆时屿：“慕清梵。”

慕清梵：“嗯？”

陆时屿：“我不管你做了什么梦，但别想用那种东西来威胁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