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班，张伟顶着两个黑眼圈打卡。昨晚又熬夜了，不是写代码，是玩游戏，纯纯的浪费时间，但就是上头。

坐在工位上，他习惯性地深吸一口气。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，和他老家的味道不太一样。他老家在北方小城，空气里总飘着点炊烟和泥土的气息，现在倒好，深圳的空气里全是香精和尾气混合的味道。

但张伟没在意这些。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：要是我的信息素能闻起来像刚烤好的面包，会不会很绝？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他就愣住了。他记得自己好像说过这话？可他没对着谁说啊，就自己一个人在脑子里嘀咕。难道……他信息素都能听到？

这想法更让他头皮发麻。他赶紧闭上眼，在脑子里念叨了几句：“我靠，别搞事，别搞事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他睁开眼，感觉周围的空气好像真的清新了那么一点点，还带着点暖烘烘的甜味。不是从哪里飘来的香氛，就是死气沉沉的办公室，怎么可能是这个味道？

张伟皱了皱眉，又深吸了一口。味道还在。不算浓烈，但确实存在。是他幻想出来的？还是幻觉？昨晚没喝那么多酒啊……

正纳闷呢，一个穿着 bestemmeljejejejejejejejejejejejejejejejejejejejejejejejejeje裙子的女孩，踩着高跟鞋，踩着碎步走过来，在他工位旁边停了下来。

女孩叫林晓晓，是隔壁部门的，做设计的。平时挺高冷的，跟张伟这种纯纯的程序员几乎没什么交集。今天这是怎么了？还专门过来找他？

“张伟，”林晓晓的声音甜得冒腻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，“能帮我看一下这个logo的颜色吗？我的调色板好像出了点问题。”

张伟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是吧？自己幻想的面包味信息素，居然把这么个妹子给招来了？这也太……玄乎了吧？

“哦，这个啊，我看看。”张伟连忙打开电脑，接过了林晓晓递过来的文件。

一手交钱一手交货，这是规矩。可林晓晓今天好像格外客气，不仅主动把文件塞到他手里，还凑近了他一点。

“谢谢啦你，张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