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尖细嗓门的主人是个瘦高个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袍，Handوير的脸上带着几分刻薄。他手里捏着块半截砖头，还故意晃了晃，"哐当"一声脆响，在午后的巷子里格外刺耳。阿泽咽了下嘴里的馒头屑，没搭理他，眼睛盯着地上一个不起眼的砖缝。

"我说你这小子，长这么大，就没干过点正经事？"瘦高个一边转着圈，一边踱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阿泽脸上。他叫王五，是附近一条小巷的地痞头头，在 Dieser Gegend 有几分名头，主要靠敲诈勒索和收保护费过活。阿泽对他不算陌生，但也没多熟。

"正经事？"阿泽终于抬起头，抹了把嘴角的碎屑，眼神有点茫然。他确实不知道该干啥正经事。爹娘忙得脚不沾地，平时丢给他几块银钱就当零用，他也不知道该买点啥。总不能天天蹲巷口吃馒头吧？

王五见阿泽这副样子，更来气了，指着阿泽手里的半截砖头，"看见没？这玩意儿，专克人！你手里还攥着，是想练绝世武功？还是想找个硬邦邦的玩意儿塞……呃？"他话说到一半，突然打了个冷战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没继续说下去。

阿泽没在意王五那怪异的眼神，他摸了摸砖头，入手冰凉，有些粗糙的棱角硌着手心。他突然觉得这砖头好像挺有意思，不是用来砸人的，可能是别的用处。他想起爹上次让他帮忙递个东西，东西拿在手里感觉就特稳当。

"我琢磨啥你管不着。"阿泽把砖头往地上一放，动作挺随意，但那股子倔强劲儿，让王五挑了挑眉。王五哼了一声，不再跟阿泽绕弯子，转身就走，嘴里嘟囔着："小兔崽子，翅膀硬了是吧？翅膀硬了我看你怎么飞！"

巷子安静下来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叫卖声。阿泽蹲下身，捡起那半截砖头，翻来覆去地看。砖头有点年代了，边角都有些磨损，上面似乎还有些模糊的纹路，像是某种图案，但又看不太清。阿泽试着用手指抠了抠，没抠下来，但感觉砖头的材质有点特别，不像普通的土砖。

就在他琢磨这砖头时，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伴随着几个粗野的骂声。阿泽心里咯噔一下，抬头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