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系统到底能不能 bugs 掉？”顾衍看着眼前这个弹窗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他正飘在一个光怪陆离的空间里，周围是扭曲的时空乱流，脚下是深不见底的虚空。作为死神，这种场景对他来说不算稀奇，可问题是，他本来在执行任务，收割某个星辰之主的生命力，结果被这该死的系统拽来了这里。

弹窗内容很简单，只有一行字：【检测到低等宇宙，是否进行“清理”以获取积分？】

顾衍：“……”

他飘了飘，差点被自己吐出来的气流卷走。低等宇宙？他现在所处这地狱级别的乱流，就是他所谓的“低等宇宙”？这系统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个死神，光能挂在宇宙边儿上晃悠，都耗尽了他大半能量。

他试着点了“拒绝”，结果弹窗更嚣张了：【拒绝？你确定要放弃积分吗？积分可是打怪升级的硬通货！】

顾衍：“……” 这才发现，这破系统绑定了他的职业素养。他真要挂，系统自动开启嘲讽模式。

“打怪升级……”顾衍低声咒骂了一句。他这辈子最不想干的，就是再回去挨收拾。原本只想找个没人的小宇宙，找个角落躺平，结果刚落地就发现，这宇宙里居然有个实力堪比仙帝的家伙在砍树。

“喂！那老头，别砍了，这里不欢迎你！”顾衍飘过去提醒。

那仙帝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全是不屑：“小鬼，识相点，别耽误我修炼！”

顾衍：“……” 他现在这状态，别说仙帝了，连个普通鬼魂都打不过。他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我这不是提醒你吗，这里……”

结果他话没说完，那仙帝突然就消失不见了。

顾衍：“……” 后者直接 exhibitor 了。感情他是跑路来了。

顾衍叹了口气。这破系统非要逼他，他只能先试试。他试着吸收了周围那些低级鬼魂的能量，结果发现系统居然真的给了他经验值。

“行啊！”顾衍眼睛一亮，“你倒是挺实在！”

他继续吸收低级鬼魂，顺便探索这片低等宇宙。结果没过多久，又抓到两个落单的魔修。

“喂！别打了！”顾衍冲过去，“有话好好说，抢劫多伤感情啊！”

两个魔修看了他一眼，一个冷笑：“口气倒不小，小子，要战便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