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苹果坐在会议室里，后背一溜烟汗都下来了。门口还关着门，空气闷得像要凝固，她能闻到厉总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，还夹杂着点领带夹上妖姬花的香水味……这味道挺高级，但也挺吓人，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刚被收进冰箱的土鳖。

“说吧，你那个方案怎么又错了？”厉司寒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，带着一丝压抑的冷意。他靠在会议桌边缘，修长的手指夹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。林小苹果知道，这是厉总生气的标志，通常意味着她的小命要交代在裤腰带了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厉总。”林小苹果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有些发抖，“那个数据，我核对的时候明明是……”她想说自己加班核对了好几遍，结果这个逼脸硬是被同事拍了小视频发到公司群里，结果……呵呵。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厉司寒挑眉，语气里带着嘲讽，“林小苹果，我给你机会，你不要脸，不要公司，是不是就想跑路？”

林小苹果委屈得眼圈一红，她知道厉总是公司的大老板，手握生杀大权，但她真没想到自己只是个实习生，一没惹他，二没给公司造成实际损失，怎么就被他盯上了。她偷偷抬眼看了厉司寒一眼，发现他那张万年冰山的脸居然有了一丝裂痕，虽然极其微小，但还是让她看到了希望。

“厉总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林小苹果把脸埋在膝盖里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我知道错了，我……”她想说她还饿，还想说车票钱没发，还想说……

“抬起头来，看着我说话。”厉司寒的声音陡然一冷，林小苹果吓得浑身一颤，颤巍巍地抬起头，迎上厉司寒那双深邃诡异的眸子。

“我让你道歉。”厉司寒重复了一遍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林小苹果委屈得直跺脚，她能感觉到厉司寒那股子怒气，像实质一样压在她身上，让她喘不过气。可是，她不敢违抗厉司寒的命令，她知道这个男人属于那种你说一他绝不敢说二的人。

“我让你道歉！”厉司寒的声音提高了一点，办公室里的气压顿时又降到了冰点。林小苹果咬着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知道厉司寒不是真心想让她道歉，他只是在找茬，纯粹地想看她出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