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灌下那口冰水，胃里一阵翻腾，像是有一只手在里面搅 mashed potatoes。柴房破破烂烂的，窗户纸被风吹得哗哗响，冷气一阵阵往里钻，把他冻得一哆嗦。他摸了摸身上，粗布麻衣硬邦邦的，腰间空空如也，只有一块巴掌大的黑铁片，是昨天在烂泥里翻出来的，入手冰凉，还带着点邪门的触感。“操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那黑铁片塞回怀里。

这时，敲门声响了。“谁啊？”林凡问道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是我，赵管事。”门外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从柴房门口走了出去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花布衣服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拿着一把算盘，正吧嗒吧嗒地算着什么。看到林凡，他眼珠子一转，露出一丝谄媚的笑容：“林管事，你身子可好利索了？”

林凡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直接推开了柴房的门。冷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寒颤，但心里却有一股说不出的火热。那黑铁片在怀里似乎微微发烫，让他忍不住伸手去触摸。

“林管事，你这是要去哪？”赵管事连忙拦住他。

“我去练练身子。”林凡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
“现在？可是天寒地冻的，你……”赵管事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林凡一口打断。

“怎么了？你有意见？”林凡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赵管事，眼神冰冷。

赵管事被林凡的眼神吓了一跳，连忙摆手：“没意见，没意见。我是一片忠心，只是担心林管事你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别浪费我的时间。”林凡没再理会赵管事，直接转身走进了练武场。

赵管事站在原地，看着林凡的背影，心里暗自嘀咕：“这小子，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？以前可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，现在却……”

练武场里，林凡找到了一根木人桩，开始比划起来。他记得在某个地方看到过，用木人桩可以练身手。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，但总比在这里憋着强。

木人桩被林凡一拳一腿地打了个稀巴烂，但他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兴奋。那黑铁片在怀里似乎越来越烫，让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一点点涌动。

“轰！”林凡一拳打在木人桩上，木人桩轰然倒塌。他大口喘着气，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