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缓过来的时候，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柴房里光线昏暗，一股子霉味混着之前的冷气，吸都吸不爽快。他活动了一下腰腹，昨晚那波冰水灌进去，直冻得他骨髓里都在发颤，现在好些了，但肚子那块儿还隐隐作痛，像是没愈合好的伤口又扯开了。

“妈的，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靠在墙边慢慢站直身体。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早就湿透了，黏在身上冻得发硬，现在缓过来，才觉得又冷又难受。但他没时间抱怨这些。

脑子转得飞快，昨晚王管家那副嘴脸还 vividly 在他眼前晃悠。假惺惺地递水，其实水里面肯定加了料。林凡不是什么傻白甜，在村里混了这么些年，什么龌龊手段没见过？这冰水，分明是想直接冻死他，或者让他大病一场，彻底消停。

“有意思。”林凡嘴角噙着一丝冷笑，“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打垮？门儿都没有。”

他环顾了一下这破败的柴房，四面都是冰冷的墙壁，屋顶也有些漏雨，光线更是谈不上了。这里简直就像个 сырьевой 提取池，专门用来折腾人的。但林凡现在没空担心这些。待在这里是死路一条，还不如出去碰碰运气。

“系统，开启肉身强化，一级。”林凡在心中默念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，是否优先进行‘生死突破’？失败有极大生命危险。是否启动？”系统的声音毫无波澜地在林凡脑海里响起。

林凡毫不犹豫：“启动！”

一股冰冷的能量瞬间从丹田爆发，如同小溪汇入江河，涌向四肢百骸。那些因为冰水而冻伤的经脉，像被火焰灼烧一样疼。林凡咬着牙，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，但他死死挺着，眼神里没有丝毫溃败，反而燃着一股狠厉。

“嘶——”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，这感觉比想象中难受多了，简直不是人的遭罪。但与此同时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奇妙的变化。原本酸痛、冰冷的四肢，一点一点变得有力气，甚至有种发烫的感觉。

柴房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
“林凡？你醒啦？老爷让你赶紧出来，有事要商量。”一个管事尖嘴猴腮的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，隔着门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