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这事儿，真是邪门儿了。老张头刚从院子里溜达回来，屁股还没坐热板凳呢，就听见外面不对劲儿。本来嘛，四合院儿住久了，耳朵尖，哪块儿石头没响，都能听见个大概。

“谁家这不是搬新邻居家呢，咋还跟咱换房了？”老张头嘀咕着，趿拉着鞋就往里走。

一进自家门儿，就瞅见屋里站着个小姑娘，梳着个马尾辫，皮肤挺白净，看着年纪不大，也就二十来岁吧。正猫着腰，帮老张头把柜子上的杂物往旁边搬呢。

“哎呀，张叔，您可回来了。”小姑娘回头笑了一下，声音挺甜，“我帮您收拾收拾，您这个家可真是……有点乱。”

老张头心里嘀咕：“这哪是乱，这是过日子啊！”但嘴上还是客气：“哎呦，可不是嘛，我年纪大了，看东西也慢，放得乱七八糟的。你，是新来的？”

“嗯，秦淮茹。”小姑娘答道，“搬过来两天了，跟您换房呢。”

“秦淮茹？”老张头眼睛一亮，“嘿，这名字听着耳熟啊。是那个……姑……”

“张叔，您说的是我妈吧？”小姑娘笑着打断他，“我妈托人打听好了，说您这儿西边儿没阳台，她那儿有，咱俩换着住，干活儿都方便。”

老张头当时就蒙了：“这……这还不闹笑话了？谁家这么大本事，想换哪换哪啊？”

“嘿嘿，我妈说了，现在这社会，啥事儿都有可能。”秦淮茹一边收拾着东西，一边说，“您别嫌弃我，我这儿刚来，啥也不懂，得您多关照。”

老张头看着她手脚麻利，把一堆子破破烂烂的旧家具都往墙角一摞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行，行，你这姑娘看着就利索，谁家都嫌弃不了你。”心里头还直犯嘀咕：“这姑娘，说话咋这么滴水不漏呢？”

收拾完老张头的屋子，秦淮茹又转身开始收拾自己的。老张头看着她，越看越觉得这姑娘不简单。平时院子里人来人往的，她手脚那么快，人家收拾完，她那屋子立马就变得窗明几净。

“张叔，您要是没啥事儿，我先忙了。”收拾完，秦淮茹又笑了一下，“等会儿我把我妈带来的东西搬过来。”

老张头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看着秦淮茹出门的背影，心里头直琢磨：“这叫啥事儿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