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踏入“华夏修真学院”的时候，简直像个刚被扔进深海的两脚兽。门口“仙”字牌匾比他小拇指还大，门口两人道袍飘飘，往那一站，旁边特意拉起的红绸带都显得黯淡了。林凡手里揣着录取通知书，脚尖使劲抠着地面，心想：“这戏肯定得演到大半夜吧？”

结果保安大爷直接伸手：“同学，学费交了？”

林凡愣了愣，下意识摸兜。兜里除了那叠硬邦邦的录取通知书，就剩半块凉了的山楂糕。大爷皱眉：“这小娃娃的钱包挺瘪啊？”旁边学生群起而笑，林凡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。

电梯里挤满了人，有梳着油头、戴着金丝眼镜的师兄，有穿着紧身背心、手臂上纹着飞剑图案的妹纸。林凡挤在角落，闻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草木香和……香水味？这矛盾感让他头皮发麻。广播里飘来个尖锐的女声：“本次去灵气充沛的青云山采集草药，身体不适者勿上！”

一层大厅像超市，但货架上全是古怪的瓶瓶罐罐。有冒着青烟的药丸，有贴着金符的符纸，还有个玻璃柜里关着只巴掌大的蛤蟆，正对着镜头吐舌头。林凡刚想问路，就被个扎着马尾辫的学姐拽住：“同学，你是新来的吧？”

学姐白得晃眼，手指上还戴着个夜光手链。“我叫苏沐雪，这学校水深着呢，尤其这行政楼，据说藏着个能召唤雷劈自己的老神仙。”学姐笑得狡黠，拍了拍林凡肩膀，“反正你既没显赫的家世，又没绝世天赋，低调点活到毕业 Trouble free。”

林凡点头如捣蒜，心里直嘀咕：水深？我怎么感觉 drains 水速太快了？他是真倒霉，前脚刚被前公司坑光积蓄，转屁股就遇到个暴雨天，手机还闹出“灵气灾害”的提示音，好死不死被这个倒霉蛋苏沐雪逮个正着。

第二天物理课，林凡趴在课桌上数天花板上的灰尘。教授是个白胡子老爷爷，正拿着根粉笔头念叨：“量子力学和道法自然，本有一体……”

“老师，”坐在前排的男生突然举手，“您说可否用‘缩地成寸’神器省下排队打饭的时间？”

教室哄笑。林凡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，倒出个草纸包，里面是半块冷面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