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希觉得，今天自己大概是全书里活得最憋屈的一个了。刚被夜枭从楼梯上踹下来，摔得七荤八素，现在正瘫在药柜旁边，努力掐着喉咙想把嘴里这苦得能反胃的汤药咽下去。

那汤药是夜枭让人送来的，据说是他亲手泡的“醒神汤”。可李明希尝一尝，连狗都不如。虽然是药，可那味道，简直比她刚穿来时喝过的最劣质的劣质禁毒药还要难闻。她能感觉到，夜枭就坐在不远处那张太师椅上，黑亮的眼珠子正盯着她，嘴角挂着那种让她头皮发麻的、阴测测的笑。

“死对头。”夜枭开口，声音低得像裹着砂纸，“装什么装？药喝不喝？”

李明希手一抖，差点把药碗扔出去。她赶紧把药碗往夜枭脸前一递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：“喝喝喝，我喝，您放心。”其实她内心疯狂吐槽：老娘要是命不好死了，绝对是您这锅药给逼的！

夜枭挑眉，慢悠悠地接过药碗，自己先闻了闻，那薄唇凑到碗边，喝了一小口。李明希紧张得手心冒汗，生怕他反悔。好在夜枭没动，只是放下空碗，又用那双慑人的眼睛盯着她。
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他问。

李明希干笑两声：“还不错，特……特别顺喉。”

夜枭“嗤”笑一声，似乎觉得她在装傻。“李明希，我给你三个选择。”他靠在椅背上，姿态闲适，但那眼神里的压迫感让李明希感觉自己快被逼出翔了。

李明希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什……什么选择？”

“第一，以后我出门，你跟着。”夜枭说，“不是贴身保镖那种，就是 znaешь，在附近晃悠那种。”

李明希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药喷出来。她一点点挪到夜枭面前，举着白嫩的小手，像求饶一样：“ сопля，小酌怡情，大酌伤身，跟着您您还不烦？”

夜枭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评估她的态度。最后他眯起眼，没接话，只是更近地逼近了些。

“第二个选择，”他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我身边那几个小玩意儿，你随便挑一个，养着。”

李明希脸“唰”地白了。夜枭身边那几个玩意儿？那是毒虫！毒蛇！还有那种能喷粘液的怪物！李明希一想到自己要凑上去养，就觉得头皮发麻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