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感觉自己的手机要被汽水喷溅到了。刚才还温吞吞排队买奶茶，转眼就被人潮裹挟着，手机在包里颠簸，屏幕亮着，还不停震动。不是新来的款，就是那个……她下意识地捂住手机，往角落缩了缩。

“祁总的私人专线……” 她低声嘀咕，脸恨不得贴进地板。早知道这么显眼，就应该全额现金，拎个保温桶假装去给爷爷买长寿面！

人群里，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她面前。林小满刚想继续钻缝，就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手机。”

林小满僵着身体，僵硬得像块石头。她能感觉到身后几米远，可能还有十几米远，祁衍川那双眼睛正扫过来。完了，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祁衍川还没走到跟前，旁边几个眼尖的导购已经发现了队伍里这一出戏。有人小声开始议论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林小满听见。“是那个女的啊，手机上不是祁总的号码吗？”“祁总的私人专线？我ago年上过几次祁总的发布会，还真没见过他身边有这么……嗯，很贴身的女伴。”“不会是……”后面的话含糊不清，但那眼神里的揣测，像针一样扎在林小满心上。

林小满手指抠得指甲都发白。她现在就一绿叶，绿叶还能被喷洒成这个样子？她猛地抱紧了手机，像是抱着全世界最后的秘密。

有人挤过来，认出了她手机背面那个变形的金属logo，立刻噤声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，又飞快地瞥了眼不远处那双锃亮的皮鞋。

林小满脑子里嗡嗡乱响。她不敢抬头，不敢呼吸，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烙火印。她在想，如果现在有个地缝能钻进去就好了，最好能直接从地心穿过去，绕地球三圈再出来。

“小满？” 祁衍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。

林小满猛地抬头，撞进祁衍川的眼睛里。那双眼睛黑亮，此刻正沉淀着某种情绪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惹毛了的困兽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僵硬地笑，试图表现得很自然，像只是被朋友认出来，或者只是买错奶茶需要咨询：“呃……是祁……祁总？”

祁衍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又扫了扫旁边议论的人群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