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拍什么？”祁景行又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，但又不像平时那么扎人。林小满心里头直扑通，也不知道是自己太紧张，还是他今天心情好。她赶紧放下手机，理了理有点乱的头发，小声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……就是拍个照。” 其实她就是想存个念想，也不枉白跟他处这么久。祁景行挑了挑眉，没再追问，目光转回屏幕，手指却在键盘上顿了一下，又迅速继续打字。林小满偷瞄他好几眼，发现他眼神冷冰冰的，但好像……也没那么冷。她心里琢磨，难道是自己刚才发抖的声音被他听出来了？还是说她那磕杯子的动作太显眼了？林小满脸皮有点厚，索性自嘲地笑了笑，说：“那我先走了啊，晚上回去再跟你说。” 祁景行嗯了一声，也没起身送，就那么坐着，等到她转身离开，才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，淡淡地“呵”了一声。林小满在门口停住脚步，偷偷回头看了他一眼。祁景行脸微红，立刻收回目光，假装继续看屏幕，但那几不可察的红晕，还是出卖了他。他其实捡到了她手机里那张照片。照片是林小满对着镜头比耶的，笑得特别傻。祁景行眉头微皱，又忍不住笑了。林小满回到家，越想越觉得祁景行今天的反常，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，蹦蹦直跳。她拿出手机，翻到那张照片，对着镜子比了比，还调整了一下姿势，然后用手机拍了张，美滋滋地存了起来。晚上，林小满像往常一样，等着祁景行接电话。结果等了半天，都没动静。她忍不住嘟囔了一句：“祁景行，你怎么还不回我电话啊？” 祁景行刚在会议室，手头正忙着，突然手机响了一下，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林小满的。他直接挂断，又按了免提，语音提示音响起：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 祁景行愣了一下，又把电话调成免打扰。会议结束，他回到办公室， адресованный addressed 地给林小满发了条微信：“明天早点回去。” 林小满看到消息，差点乐出声，回复道：“好嘞！” 祁景行看着她的回复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。他其实心里挺乱的，不知道为什么，就是不想跟林小满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