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在门口踱步，脚尖不轻不重地踢着地砖，每踢一下都像是在给苏晚施加心理压力。「小姐，再不来，陈局就要亲自来敲门了。」他边说边推门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又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催促。

苏晚猛地抬头，镜子里的人儿正襟危坐，礼服的腰封勒得她脸色发白。她扯了扯嘴角，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「知道了，催什么催。」 Венец这一刻无比想念自己的休闲装，哪怕是一套简单的T恤牛仔裤，都比这身裹尸布强。

「李秘书在等你。」小林敲了敲虚掩的门，话一出口就往后退了半步，杆着身子靠在门框上。苏晚最烦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，她眯起眼睛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褶皱：「什么意思？他找我干嘛？不会是又发现我偷偷溜出来了吧？」

小林咳了声，眼神飘忽：「不是这个意思……就是……陈局让您过去一趟。」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「您……您最近表现很好，我们都看在眼里，所以……」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陈局这番话明显话里有话。她推了推镜框，镜片在灯光下泛起细碎的光：「我说小林，咱能别绕弯子吗？有什么事直说，我这身衣服可穿不了三天。」她低头看了看胸前那块时不时就会勒进肉里的衬布，额头莫名地冒了层冷汗。

「就是。」小林把小白板往桌上一拍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一一「线索」。他搓了搓手，像是在说一件有趣的事，「李秘书说您昨天在博物馆看到的青铜鼎……」苏晚身体猛地一僵，蹲下身子去够桌上的香水瓶，却因为动作太急导致礼服的腰封松开了一瞬。

小林眼疾手快地扶住她：「小姐，小心点。」苏晚这才注意到自己胸前已经露出大片的麦色肌肤。她慌忙拉紧衬布，声音却掩饰不住颤抖：「他到底发现了什么？」

小林清了清嗓子：「李秘书说您在青铜鼎上做了标记，这个标记……和警方之前找到的一处废厂地址吻合。陈局怀疑您早就知道这个线索……」

苏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，呼吸都变得困难。「不可能……」她喃喃自语，手指紧紧攥着香水瓶的瓶身，指节因为用力已经发白，「我什么时候知道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