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墨迹未干的离婚协议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却像炸雷一样响在顾夜寒耳膜里。“顾总，签字吧。” 木白纸黑字，清晰明了，可 applied on 她身上就变了味，字字诛心。

顾夜寒手指夹着钢笔，笔尖在纸上划拉了两下，墨水洇开一小片，像是他的心情。他没立刻签，而是抬眼，目光直勾勾盯着她，像要把她看穿。“林薇，”他缓缓开口，嘴角噙着笑，可那笑意严寒得能让三九腊月的冰湖都化不开，“离婚？你想得倒简单。”

林薇把下巴抬得高高的，不卑不亢，“顾总，契约婚姻，各取所需。如今目的达成，剩下的就是履行手续。”

顾夜寒嗤笑一声，把离婚协议往她面前推了推，“不够。” 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，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，“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。离婚是小事，但孩子抚养权……” 他故意拖长了音，看她反应。

林薇心里冷哼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“顾总这话说的，就好像孩子不是咱们俩共有的？当初结婚的时候，可是你亲口承诺，孩子由我们共同抚养。”

顾夜寒挑眉，“我承诺过什么？”

“你说过，”林薇慢悠悠地回忆，“孩子是咱们爱情的结晶，是咱们婚姻的见证。现在要用他来威胁我，你不觉得恶心吗？”

顾夜寒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他确实说过类似的话，但那时候……他没把那些话当真。

“顾总，人都不是圣人。”林薇把离婚协议往他面前推了推，“签字吧，不然我找律师来。”

顾夜寒突然笑了，那笑容像是淬了毒，“律师？需要吗？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。“林薇，你逃不出我的手心。” 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，“你以为，离开我，你就能过得很好？”

“我的人生，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”林薇冷冷地回敬。

顾夜寒一把将桌上的离婚协议扫到地上，纸张四散。“林薇，是你自找没趣。” 他突然伸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。

林薇惊愕地瞪大眼睛，她这才意识到，自己似乎有些低估了这个男人的狠辣。

“顾夜寒，你干什么！”她的爪子猛地挠向他的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