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霓虹灯一个接一个灭掉，陈天选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他叼着烟，手指在键盘上瞎敲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群黑色的虫子，让他眼睛都花了。凌晨两点，他感觉脑子已经成了浆糊，连自己敲了啥都忘了。

“操！”陈天选猛地一拍桌子，烟灰掉了一地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起身走到窗边。公司楼下已经没什么人了，只有几辆早班车的灯光划过街道。他叹了口气，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这屏幕上的代码，乱糟糟的，看不到头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楼下有个黑影晃了一下，好像在垃圾桶旁边。陈天选皱了皱眉，这大半夜的谁还在乱扔垃圾？他下意识地披上外套，晃晃悠悠地走过去。

走近一看，是个外卖小哥，正蹲在垃圾堆里翻找着什么。陈天选皱着眉：“干嘛呢？大半夜的。”

外卖小哥抬起头，眼神有些疲惫：“找点吃的……肚子饿了。”他说完又低下头，继续在垃圾堆里翻。

陈天选心里有些不爽，这年头外卖小哥都这么惨吗？他转身想走，突然脚下一滑，踩到了一块冰凉的东西。陈天选低头一看，是个金属小方块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徽章。

“这是啥？”陈天选捡起来，入手冰凉，却有一种奇异的触感。他随手揣进兜里，没多想就回公司了。

回到工位，陈天选把方糖放在桌上把玩。这玩意儿摸起来挺特别的，刻痕里好像还有微弱的电流在流动。他试着用指尖揉捏，突然，眼前的屏幕闪烁了一下，所有的代码瞬间变得清晰起来，甚至多出几行从未见过的注释。

陈天选愣住了：“这……是啥？”

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发现那些注释像是某种特殊的指令，能让代码跑得更顺。他试着复制粘贴，结果程序居然真的优化了，运行速度快了一大截。更神奇的是，旁边的同事走过来问他代码怎么改的，他随口编了个理由，结果居然被采纳了。

“难道……”陈天选看着口袋里的方糖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玩意儿不会是个什么高科技产品吧？他想起自己最近总做些奇怪的梦，梦里似乎有人告诉他，这个方糖能实现一些不可能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