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们儿，行吧，咱接着说。林凡当时也懵了，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，唾沫星子还顺口喷了出去，呛得他直咳嗽。他手扶着墙，底下是那摊狼藉——豆浆渍，馄饨皮，还有他那刚买的烤肠，散落一地，跟被狗叼过一样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走路不长眼啊！”林凡又好气又好笑，刚想发作，就看到那帮人，大概是隔壁高中过来的，正对着他挤眉弄眼，其中一个还是他认识的，叫张虎，看着挺横，以前就爱欺负老实人。

“嘿，这不是我们林大少爷吗？怎么，今天吃错药了啊？”张虎得意洋洋地往前凑了两步，带着几个跟班，围了上来。

林凡盯着他，脸没啥表情，心里骂咧咧的。早知道这帮王八蛋又来找茬，他至于出门忘看黄历吗？可现在说这些有屁用？他往前一步，挡住了去路，“有事说事，没事别挡路。”

张虎眼睛一瞪：“有事？老子今天就是看你不顺眼，怎么着？不服气？”

“滚！”林凡没耐心了，他今天本来就够倒霉了，还丢了早饭钱，不想再惹事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站住！”张虎喊道，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，“怎么？想跑啊？给你脸了是？”

林凡就觉着手腕一沉，像是被铁钳夹住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他挣扎了几下，没用。“放开！”

“想放开是吧？”张虎咧嘴一笑，对着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，“兄弟们，给我上，废了他！”

那帮跟班呼啦啦围上来，拳头像雨点一样招呼过来。林凡连躲带闪，勉强护住要害，可对方人多，力量又大，几个回合下来，他已经鼻青脸肿了。他刚被撞得那点痛楚，跟现在比起来，简直不算啥。

“我靠，还来啊！”林凡怒吼一声，挥拳砸向张虎，却被对方一把抓住喉咙，悬空提了起来。

“哈哈，有种啊，再打啊！”张虎得意地大笑。

林凡感觉呼吸困难，视线开始模糊，嘴里还挂着血腥味。他心里叫苦不迭，早知道今天出门就该带把刀。他死死盯着张虎的眼睛，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，一个很荒诞的念头。

就在他感觉意识都要模糊的时候，他突然觉得右手心传来一阵暖流，像是被火燎了一下，然后又像是有一股电流窜遍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