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又叮咚一声，罗凌眼皮直跳。这破短信是接二连三的来了，看着就烦人。他随手想删了，结果点着点着，手指又顿住了。“标王……暗中标王？”罗凌眯起眼，脑子里飞快转着。这老小子，大老远从北边飞过来，就为这事？

他点开短信，里面只有一行字：“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地方，谈标王合作。”落款是宋一舟那冷冰冰的签名。罗凌嘴角抽了抽，这老小子还真是直 zuì，上来就谈生意。他想了想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半天，最后打下一行字：“老地方见，带钱。”

发出去没多久，手机又叮咚一声。罗凌以为又是宋一舟，结果一看，差点气笑了。是那个抠门老板画的饼来的，头一天还信誓旦旦说公司要大发展，第二天就跟人合伙开分店。短信里说：“凌凌啊，明天俱乐部给你庆功，别让我们失望。”

罗凌把短信扔在一边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揉着太阳穴坐在办公室里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几个竞品公司的logo，心里直发毛。标王这个项目不是小数目，跟了能发家致富，跟不了就又得回去天天擦桌子了。

第二天下午三点，罗凌鬼使神差地提前半小时到了公司楼下咖啡厅。他点了杯美式，搅动着咖啡，心里嘀咕：“这老小子会不会是来嘲讽我的？”

半小时后，一个穿着风衣的高大身影推门而入。罗凌抬头一看，是宋一舟。他夹着个黑色文件袋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杀人。罗凌心里咯噔一下，站起身，脸上挤出一丝假笑：“宋总，您来了。”

宋一舟没说话，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，直接劈头盖脸：“标王怎么拿？”

罗凌心里一紧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回：“我们有两种方案，一种是……”他刚想说，就被宋一舟打断。

“别给我讲课。”宋一舟搅动着咖啡，冷冷道，“说说你那边有什么底牌。”

罗凌心里一沉，这老小子果然有备而来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说：“我们有个独家渠道，能拿到一手资源。”

宋一舟挑眉：“就这？”

“不止。”罗凌压低声音，“我们最近跟一个神秘大佬达成了合作，能提供技术支持。”

宋一舟沉默了，盯着他看了足足一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