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嚼着烤串，眯着眼往回走。写字楼门口停着几辆车，晚高峰的车流堵得像一条长虫，吐着尾气。他非但没急，反而站在路边，看车流像打仗似的往前挪，嘴里还咂摸着烤肉的味道。这日子啊，真好。

刚走到小区门口，手机就“叮咚”响了一声。林风掏出来看，是公司老板发来的微信。一行加粗的大字：“林风，下周五之前把那个宣传册给我，别拖！”

林风“啧”了一声，把手机塞回去。他盯着那几个字，心里有点犯怵。老板这KPI，比那啥子斩妖除魔还难搞。宣传册是得做，可这时间……林风摸了摸下巴。老板日理万机的，要是知道了真相，他那心爱的KPI完不成，指定得对他掰扯掰扯。

他加快脚步往家走，心里盘算着。这宣传册，得找人代工啊。以前有个哥们儿会设计，可最近不靠谱了，总拖延。林风想起来一个更靠谱的人——他那个前道友，张小曼。

张小曼是个设计师，脑子活，手也巧。不过，她跟林风以前就闹翻了，后来分道扬镳，各走各的路。找她，得想想怎么开口。林风心里嘀咕：“这叫什么事儿啊，为了个破设计，还得去求前道友。”

小区楼道里，林风掏出钥匙开门。楼道灯“啪”地亮了，一股霉味混合着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。林风皱了皱鼻子，踢着地上的一小块水泥渣子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这楼，该全面翻新了。老板倒是挺大方，月租收得跟抢劫似的。”

他推门进来，一股更浓的霉味混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骚臭味直冲鼻腔。林风眼前一黑，差点没站稳。客厅角落里，猫砂盆旁边，几团黑糊糊的东西在蠕动。

林风眼一瞪，手里的外卖袋“啪”一声落在地上。“妈的……什么玩意儿！”

那几团东西蠕动得越来越快，变成几只巴掌大的老鼠，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手里的烤串。林风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发毛。他这租的房子，是该退了。

房租拖欠了快两个礼拜了，房东那电话，一催一个激灵，林风每次都是硬着头皮打哈哈。这回，是躲不过去了。老鼠，是房东提前打过招呼的。这老东西，租给别人，从来不清理下水道，老鼠能不泛滥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