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星把冰红茶塞进手里，走的时候老板娘又塞给她一小袋刚出炉的桂花糖糕，说：“刚出锅的，趁热吃。”她笑着说了声谢，刚拐过巷子口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陈默。

“在哪儿呢？”他声音挺好听，就是透着一股子不爽快。

林晓星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走快了几步：“刚出来。”

“别走那么快，”陈默的声音顿了顿，“刚才那条微信，你是不是还没回我？”

林晓星停步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，灌了一大口冰红茶才把那股甜腻压下去。“回了，说了不急。”

“不急？”陈默的声音冷下来，“那你等下是不是还要跟我说不急？”

林晓星心里“咯噔”又一下，这意思……难道他查到了什么？她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不回的，刚出来手机没电了。”

“呵，”陈默笑了一声，像嘲讽，“林晓星，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过？”

林晓星咬着下唇，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，明明刚才是她自己先忍不住想解释的，可到了陈默这里就变了味。她小声说：“我没有，我就是……忘了。”

“忘了？”陈默的声音又放缓了点，带着点嘲讽，“忘了我们刚开始的时候，怎么着？”

林晓星眼眶一热，手里的冰红茶都差点拿不住了。她低着头小声说：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“你不知道？”陈默的声音里带上了疲惫，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我在想什么？”

林晓星猛地抬头，对上陈默的眼睛，他眼睛里全是她看不懂的情绪，有受伤，有失望，还有……一丝她不敢触碰的狠心。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陈默看着她，看了几秒，突然“啧”了一声，像是自认倒霉：“算了，我懒得跟你争。你记住了，下次别让我觉得被你骗了。”

说完，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声音又软了下来：“还有，糖糕别扔了。”

林晓星更委屈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我……”

“不说话也行，”陈默打断她，“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，再跟我说。”

说完，他没等林晓星回复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
林晓星愣在原地，手里还拿着那瓶冰红茶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她想起刚才老板娘塞给她的糖糕，慢慢地，一点点地，撕开包装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