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重婚,小门小户的农家媳妇遇上油盐不进的懒霸王,前妻留下的烂摊子,带着俩拖油瓶的娃。开什么国际玩笑!病秧子继母?起!卖惨孤儿?走!搞钱搞事业,草药就是她的武器。顺手惩治极品,顺手拐个忠犬,日子越过越红火。
第五章 生意来了
“嘶——”秦桑猛地弓起身子,腰腹处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,像是被铁箍子紧紧勒住,让她连呼吸都带着értou气。她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,连抬手臂都费劲。
“嘶……”她再次倒抽一口气,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。得,醒了。可惜,这醒得也太“水土不服”了。
她是在自家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床上醒来的。环顾四周,这确实是她之前在城郊租的那个小破出租屋,墙上还挂着个褪色发黄的绣花喜盖头——她记得,这是当初办婚礼时,婆家给的,后来她没带回来,倒是被她随手挂在这儿了。
等等……
秦桑眨了眨眼,视线有些模糊。这出租屋里,咋还有股子淡淡的草药味?而且,屋子收拾得也挺干净,连床单都被换成了崭新的。
是她做噩梦了吗?那钻心的疼……绝不是梦!
她猛地掀开身上盖着的薄被——不是她那件洗得发硬的蓝布被!而是一床带着淡淡艾草香的软和棉被。被子下面,露出一双穿着绣花布鞋的小脚,小小的,肉呼呼的,正不安地蹬着被子。
秦桑:“……”
她低头,又抬头,再低头。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上,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骨碌碌地转着,小嘴嘟得老高,小脸皱成一团,像个小委屈包。
“奶……奶……”小丫头糯糯地喊了一声,声音又轻又小,还带着点鼻音。
秦桑:“……”
我的了个娘啊!这是谁?!
她记得,她上一世,嫁给那个商贾世家的病秧子嫡长子沈二叔时,就带回来两个拖油瓶——一个三岁,一个刚满月。那个三岁的妹妹,后来因为高烧成了个痴傻的病秧子,被婆家嫌弃扔给她;那个刚满月的儿子,则是得了天花留下麻点,瘦得跟豆芽菜似的,跟着她受尽了苦楚。
而她,一个来自小山村的农家女,为了给公婆治病,为了给孩子糊口,熬成了黄脸婆,累死累活,最后却被逼着改嫁,成了那个油盐不进的二Health霸沈二叔的继室……
等等,她是怎么死的?好像是为了给痴傻的妹妹挡一刀,失血过多,死在了那个破败的院子里……那现在……
一个惊悚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她!
难道……她重生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