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霞把纸杯往桌上一扔，声音还在原地回荡：“姐？你啥时候回来看我？”她这么一喊，周围的食客都瞅了过来，未羊脸上有点挂不住，脚底下 ₹两步就往后退了半米。

“凤霞。”未羊开口，声音还是那么闷，但眼神挺直，“我……回来看看你了。”

凤霞眼睛一亮，跑过来就想去拉未羊的手，结果被她躲开了。“哎呀，你这人，怎么跟见鬼似的！”凤霞也不恼，自顾自地坐下来，“在哪儿高就呢？我看你这手艺，开个店都能火。”

未羊没说话，低头摆弄手里的兔子挂件，上面有个小兔子，眼睛是用两颗钻珠子嵌的，她时不时调整一下角度，生怕被磕坏了。

“你这手艺，一般人学不来。”凤霞盯着她的手，“你看这线条，这转折，啧啧，谁教你的？”

“自己琢磨的。”未羊心虚地缩了缩脖子。

“自己琢磨？！”凤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，“我当年学这手艺，师傅手把手教了我三年！”她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你那师傅呢？”

“没师傅。”未羊言简意赅。

凤霞瞪大了眼睛，又低头看了看未羊手里的兔子挂件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你这孩子，太倔了。不过……也挺好，有股子冲劲儿。”

未羊没接话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凤霞是谁？她怎么知道自己的手艺？难道……

凤霞自顾自地聊起了自己，说她在一家奶茶店打工，老板娘是个心眼儿好的，对她也不错。说着说着，她的声音低了下去：“其实……我在这儿不是打工，是卧底。”

未羊一愣，手里的兔子挂件差点滑落。

“老板是个黑心烂肝的，偷工减料，还欠了好多钱。”凤霞压低了声音，“我……我在查他账本呢。”

未羊的脑子嗡嗡的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凤霞是好人，却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。

“姐，你……”凤霞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忍不住开口，“你要是不嫌弃，回来跟我一起干吧？我……我让你跟老板签合同，钱少点都行，安全。”

未羊看着凤霞期待的眼神，心里有些动摇。她这些年漂泊在外，最缺的就是一个稳定的地方。可是……老板是个黑心烂肝的，要是被发现了……

“我……我考虑考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