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叔的话音还在耳边响，我这脑子还是嗡嗡的。五千块，不是毛毛雨，那是可以买辆二手自行车，或者给家里换个十四寸电视的款儿。我手心直冒汗，在裤子上蹭了好几遍，心跳得跟擂鼓似的。

“老谢，这事儿……我真能成？”我看着谢叔，眼神里全是询问。这五千年不是小数目，我一个小子，要搞出这么大动静，不怕他反悔？

谢叔没说话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，眼神里的意思我懂，不像是开玩笑。这事儿，要么成，要么全是我的。

“成！当然成！”谢叔一拍大腿，“你小子要是有那个本事，我谢某人就是吃了枪药，也得给你撑腰！”

谢叔是镇上人尽皆知的能人，开工厂，搞生意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。能有他这句话，我底气也足了点。

回想起以前，我挺对不起一个女孩的。她叫小芳，比我小一岁，长相是镇上有名的美人坯子。我以前在镇上中学读书的时候，就是喜欢玩，成绩一般般，也不知道小芳为什么看上我。后来我上了大学，小芳就在家里待着，听别人说，后来嫁了个镇上的工人，日子过得挺平淡。

我以前总觉得，要不是因为那时候太懵懂，太不懂得珍惜，小芳肯定不会嫁人。现在有机会重来一次，我能不能改变这个结局？

想着想着，我手机响了，是小芳的。我接起来，她的声音有点熟悉，但又有点陌生：“小虎，你在哪儿呢？这么久不回我电话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问她：“小芳，你……你还好吗？”

小芳在那头笑了，声音挺好听的：“我挺好的，就问你一句，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？”

我心里有点酸溜溜的，不知道怎么回答。以前我和小芳虽然没在一起过，但那些日子，想起来还是挺开心的。尤其是毕业那年，我们一起去河边散步，她那时候跟我说，她喜欢我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，就是想你了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。

小芳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小虎，你变了好多。以前你总是嘻嘻哈哈的，现在说话挺正经的。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。都过去了，我就不应该想这些。

挂了电话，我心情有点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