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揉着发胀的眼睛，晃了晃脑袋，才勉强适应船底的昏暗。那老乞丐还杵在船头，贼兮兮地冲他咧嘴笑，露出一嘴歪牙。

“小子，记住了，这龙宫的地界儿，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老乞丐咬着牙，声音尖得像唱歌，“听明白了？打探龙宫秘辛？没门儿！惹毛了兴海公主，你这条小命就得交代在这破船底下。”

秦川心里直翻白眼。秘辛？他只想找个地方喘口气，至于这兴海公主是何方神圣，他 couldn't care less。不过眼下最要紧的，是怎么把这破船弄出去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老先生，”秦川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您不也得指望我帮你成事儿？”

老乞丐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“你小子小子，还敢提这个！那不过是侥幸，要是没你，老夫这条老命早交代在黑水潭了！”

这话听着像是在炫耀，又像是真心实意地抱怨。秦川懒得去分辨，只觉得这老乞丐忒啰嗦。

“行了行了，您少说两句，赶紧想办法吧。”他伸手探了探周围的石壁，触手粗糙，寒气逼人，“这船底得是块好料，能这么结实。咱们得找个地方，弄点吃的，喝的。”

老乞丐闻言，眼神一亮，死死盯住秦川：“小子，你敢动这里的储备？”

“废话，”秦川皱眉，“咱们困在这儿好几天了，再不吃饭，都得饿成干尸。”

老乞丐沉默了半晌，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那口歪牙，看着比哭还难看。“成，成！总算说了句人话！不过，规矩不能破，东西要分。你小子命大，跟着老夫，算你有福气。”

秦川挑眉：“什么规矩？”

“规矩？简单！”老乞丐一拍石壁，“咱们进了龙宫，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。比如，不得随意打探公主 branterior；不得破坏龙宫禁地；还有，不得跟兴海公主有‘不寻常’的往来。”

秦川听得直瞪眼。“不寻常的往来？这说得怎么这么暧昧？”

老乞丐脸一红，声音也小了下去：“老夫的意思是，不得打公主的主意！听懂没？”

秦川哼了一声，不再搭理他，自顾自地找了吃的喝的。那些干粮和清水被妥善地藏在船底一个狭小的暗格里，看来老乞丐一直没舍得动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