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吭哧吭哧把菜摊支好，刚擦了把汗，就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姑娘蹦蹦跳跳地来了。这姑娘咋瞅咋水灵，脸上那小酒窝，跟新鲜枣似的。 “李大爷早啊！又来买菜？”姑娘脆生生地问。 老李头乐了，指指车斗里的小青菜：“丫头，今儿这菜嫩得很，早上刚摘的。” 姑娘眼睛一亮，立马蹲下身子挑了一棵碧绿的大油菜，伸手就要掏钱。老李头忙拦住：“哎哎哎，先吃个早饭不？”他从兜里掏出两个刚出炉的葱油烧饼，递给她一个，“自家蒸的，管够。” 姑娘“噗嗤”笑出来，接过烧饼就啃，一边嚼一边问：“李大爷，您这摊子支了好几年了吧？我上小学那会儿就在这儿买了您菜。” 老李头摸摸嘴角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嗨，混口饭吃，不强求。”他看着姑娘的校服，估算着时间，“今儿你该考大学了吧？” “快啦！”姑娘拍拍书包，“您老可千万别走，我买菜还得顺道问问您呢！” 老李头点点头，心里琢磨着这姑娘真懂事。他吭哧吭哧又把菜理了理，眼珠子转悠着，突然灵光一闪。 “丫头，”他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李大爷这儿有绝活，你要不要看？” 姑娘好奇了：“啥绝活啊？您不会真有分身术吧？” 老李头哈哈大笑：“去去去，老胳膊老腿哪来分身。我这叫……影分身之术！”说着，他拿起两棵菜，比划起来，“你看，这棵是本尊，那棵……就是分身的代表！” 姑娘咯咯笑，没在意他胡诌，反正挺好玩。老李头就这么抓着姑娘的注意力，顺手多卖了她几棵菜。 …… 离老李头摊子不远，奶茶店门口围着不少人。小雅正忙着收钱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小伙子拦住了她。 “小姐姐，一杯冰美式，少糖。”小伙子把手机掏出来，“扫码下单。” 小雅小声嘟囔：“咋又加远程辅导呢？这孩子……”她扫码确认，抬头看了眼小伙子，发现他跟菜市场那姑娘穿着一样的校服。 这小伙子叫王磊，是附近高中的学生。他最近自学编程，遇上难题没人教，就找了个兼职远程辅导。谁知道话刚说完，手机就响了，是他爸让他去帮送外卖的。 王磊皱皱眉，叹了口气，快速把奶茶钱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