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乐呵呵应着，心里琢磨着这姑娘是哪儿的啊，看着挺熟，却一时想不起来。姑娘举着个小本本，像是在记啥，嘴里还念叨：“李大爷，您这菜真新鲜，比我同学家买的还好。我给您拍个照，发朋友圈炫耀一下。”说着，掏出个花花绿绿的手机，咔咔就是一顿拍。

老李头吓一跳，摆摆手：“哎呀，不用不用，太破费了，我这就是种点自家吃的。”但心里头还是美滋滋的，被人夸奖还说要拍照发朋友圈，这年头，谁还没几个朋友在朋友圈炫耀啊。

姑娘笑眯眯的，眼神亮晶晶的，把老李头从头看到脚，最后定格在他那双粗布鞋上。“李大爷，您这鞋可真有年代感，有点文艺范儿啊。”她走近几步，弯下腰，仔细看了看鞋子上的补丁。“这补得，都成艺术品了。”

老李头脸一红，嘿嘿傻笑起来：“哪什么艺术品，就是舍不得扔，坏了补补，省得浪费。”他心里却暗自得意，这姑娘说话挺会来事儿，能发现他这双破鞋的美感，看来不是一般人。

“李大爷，您这河豚怎么卖的？”姑娘突然话锋一转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，“我听说，河豚最危险了，但味道最好吃。”

老李头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这姑娘，说话真直接，我还以为你不懂行呢。这河豚，我可是精修过的，放心，保证安全。你要是感兴趣，我可以给你介绍介绍。”

原来，这姑娘叫小雅，是市里一家高档餐厅的老板。她早就听说老李头做的河豚味道鲜美，但一直没机会品尝。今天，她就是特意过来找老李头买新鲜的河豚。

小雅是个精明人，她知道河豚这东西，最关键的就是处理，处理不好，就是毒药。老李头能把河豚处理得如此安全，说明他不是一般的农民，而是有真本事。

“李大爷，我每天都需要一批新鲜的河豚，您能保证供应吗？”小雅开门见山地说道。

老李头心里一动，这可是个大买卖。他原本只是自己种菜卖，赚点零花钱。现在，有机会把河豚也卖出去，那收入可就不是一般人了。

“能，当然能。”老李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，“你要多少，我都能给你备齐。”

小雅点点头，从包里掏出一叠钞票，递给老李头：“这是定金，您先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