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旧货摊后面，揣着手数刚到手的零钱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这天儿，天刚擦黑，街上冷清得很，顾客稀少，摊子都快成了他的狗窝。他叹了口气，把刚数好的钱塞进怀里，摸出烟盒，在粗糙的滤嘴上咬了咬牙。

“他娘的，这生意没法做啊。”老王嘟囔着，点上一支烟。烟头在昏黄的路灯下明明灭灭，映着他那张刻着生活痕迹的脸。摊子上的破烂玩意儿积灰越来越厚，别说赚钱，连本钱都快保不住了。

“怨气冲天啊！”老王猛地睁开眼，烟灰烫到手指，把手一抖，差点把烟扔出去。他看着面前一排歪七扭八的旧家具，从吱呀作响的摇椅到缺了胳膊的木马，心里烦躁得要命。

“越是心烦，越要静心，”老王甩甩头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本厚厚的、封面发黄的旧书，书脊已经被摩挲得不成样子。这是他花五块钱从亲戚家收来的，当时根本没在意，随手塞了这儿。

“不过是个破书，看啥？”老王嘟囔着，随手翻开。书页泛黄，字迹模糊，他皱着眉头，刚想合上，突然一页纸掉了出来。

老王捡起那页纸，借着烟头的微光一看，差点把烟摔在地上。“我靠！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
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，像是某种咒语，还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。最重要的是，那字迹……竟然像极了他在庙里见过的符箓！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，纸的下面，隐约还有几个小字：“敕令，天师……”

“天师？”老王眨了眨眼，揉了揉酸涩的眼睛。他这辈子除了摆摊，啥也不懂，更别提什么天师了。他这是哪儿来的幻觉？

就在这时，一阵阴风从摊子角落刮过，桌上一个卖得最破旧的罗盘，突然自己转了起来，发出“嗡嗡”的声响。老王吓得一哆嗦，手一抖，烟灰掉了一地。

“谁？！！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站起身，警惕地盯着四周。夜风吹过，街边的广告牌哗啦啦响，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除了这些，周围静得可怕。

“有鬼……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声音眼干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又把那本旧书翻了出来，这次他看得更仔细了。

“难道……”老王看着书页上那些神秘的文字，心里涌起一股荒诞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