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，还行。”我啃着干硬的烧饼，叼着烟卷子，朝老王摆摆手。摊子就挨着，老王平时爱凑热闹，听听买卖成了，心里舒坦。这天日头毒得很，把地皮都晒蒸了。摊子上的破铜烂铁、旧衣服鞋帽，在太阳底下直放白光，跟要冒烟似的。

老王凑过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：“怎么样怎么样？老弟，这手气不错啊！上午那台老旧电视机，明明就值个几十块，愣是能卖五百，你这杂货生意， WebGL 让人嫉妒啊！”

我吧嗒吧嗒抽着烟，没说话。心里头其实也烦。这摊子生意，起初看着挺美，能接触各种稀奇古怪的人，还能顺带ceptive些小玩意儿。可现在，麻烦找上门了。

下午三点多，天还毒太阳当顶，我这摊子生意却冷清得厉害。几个顾客晃晃悠悠看了两眼，要么嫌东西贵，要么嫌东西旧，要么干脆就是来看我出糗的。我叼着烟卷子，百无聊赖地晃着腿，心里盘算着晚上吃什么。

突然，一个穿着花里胡哨连衣裙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过来，扎着一对冲天辫，眼睛又大又圆，正是那种街上常见的“小太妹”型。她围着我转了两圈，小嘴一撅：“哥哥，你看这个旧钱包，旧得都没有边了！你要不要买来，给我当钥匙扣啊？”

我扯扯嘴角，摇摇头：“丫头，这玩意儿卖不上价，我留着自个儿擦腚呢。”

小姑娘撇撇嘴，不高兴了。她跺跺脚，突然“噗通”一声坐到我摊子边上，从兜里掏出一块糖塞我嘴里：“别卖啦，哥哥。卖完了，我找你买钥匙扣都没有了。”

我正喝了口凉水，被她这么一弄，呛了一下。糖在嘴里甜得发腻。我这人烦人，倒也不讨厌小姑娘。看着她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，我也就懒得多说：“行吧行吧，这儿给你留着，十块钱，明天记得来拿。”

谁知道，她眼珠子一转，又从兜里摸出个小玩意儿，往我手里一塞：“哥哥，这个呢？这个你收好，晚上睡觉给鬼当枕头。”说着，她掏出一根细细的，不知道是稻草还是啥做的，末端还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红布条。

我伸手一摸，入手冰凉，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门味儿。鬼枕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