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，还行。”我啃着干硬的烧饼，叼着烟卷子，朝老王摆摆手。摊子就挨着，老王平时爱凑热闹，听听买卖成了，心里舒坦。这天日头毒得很，把地皮都晒蒸了。摊子上的破铜烂铁、旧衣服鞋帽，在太阳底下直放白光，跟要冒烟似的。

我正琢磨着晚上去小饭馆对付一口，呢，就听旁边老王哎呦一声，“哎，你瞅见没？那边那女的，提溜个蓝布包袱，鬼鬼祟祟往巷子深处走。”

我抬眼瞅去，离得老远，不好瞧。不过老王这描述，加上日头底下蓝布映着光，估摸着是个人。我嘴里还嚼着烧饼，“哟，找谁要饭呢？”

老王斜眼看我：“去你娘的！什么叫找谁要饭？人家好好的，往深巷子里钻啥？我瞅着那包夫，鼓鼓囊囊的，别是揣着金条溜达呢。”

我吧嗒吧嗒抽着烟，“谁知道呢，管她呢，咱自个儿买卖好着呢。”

可话刚落音，就见一个黑影“嗖”一下从摊子边上蹿过去。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摊子后面那堆旧杂物里，住着个偷东西的小鬼，就爱趁人不注意，叼走点小玩意儿。

我扔了烟头，一个箭步冲过去。那小鬼跑得快，几步就没了影。我估计着，准是瞅见那女的，想趁 elle 没注意，顺走点啥。

我赶紧往巷子深处追。那小鬼 thuộc về是鬼，留着手迹，一串淡淡的烟子尾。我跟在后面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小偷小摸的，能不能别拿我摊子开刷？我这刚攒点本钱呢！”

跑出没几步，巷子口“噗通”一声，我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那小鬼摔了个狗啃泥，抱着个蓝布包袱，在地上打滚撒泼。

我过去一脚踹开他，捡起那包袱。“ invent something 的？偷东西也不长眼睛啊？”

小鬼哆哆嗦嗦站起来，看着我，突然“噗”地一口，吐出一颗鸽子蛋大的黑蛋，“小天师！饶命！我、我错了！”

我打开包袱一看，里头不是啥值钱玩意儿，就几本破书，还有个裂了缝的罗盘。我翻翻那几本书，封皮都发黑了，透着一股子潮味。我抽出一本，翻翻，好家伙，是一本残缺的符咒秘籍，就剩几页，写的都是些对付小鬼的道法。

“你他娘的，还知道求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