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走，下次记得带身份证。” 工作人员头也不抬，眼睛盯着电脑屏幕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我手里的离婚证被他往桌上一拍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敲定了所有流程。

我端着那两杯没动过的柠檬水，慢悠悠地转身，故意让门口的光线照出我手上的戒指。冰冷的金属贴着我的皮肤，衬得我指尖冰凉。呵，陈默，你听到了吗？我离婚了。

刚走到门口，一辆黑色宾利停在我面前，车窗缓缓降下，露出一张我既熟悉又陌生的脸。陈默，我的前夫，也是我前两任男友的总和。

他皱着眉，目光落在我的手上，然后视线移到我脸上，眼神复杂。“迟到了两年，你打算怎么赔偿？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，仿佛我只是个迟到的员工，需要向上级认错。

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律师函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赔偿？我怎么能不赔偿？这两年的婚姻，我可是亏大了。

“赔偿？你想得倒美。”我故作优雅地撩了撩头发，故意突出我脖子上那条项链。那是他送给我的订婚礼物，现在已经被我改成了情侣款，另一条戴在他脖子上。

陈默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，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。“你想怎么样？”他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
“第一，我要一百万。”我伸出五根手指，眼神坚定。“第二，我要你公开道歉，就在我们曾经复合的论坛上。”我比了个剪刀手，故意做出俏皮的样子。

陈默冷笑一声，似乎觉得我在开玩笑。“你疯了？就为了一条项链，你要一百万？”

“不止。”我摇摇头，眼神变得深邃。“我还要你做我一年的男佣，无偿为我服务。”

陈默的脸色变了变，他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。他看着我，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。

“怎么样？不会后悔？”我挑衅地看着他，故意让他看到我眼中的决心。

陈默深吸一口气，似乎在压抑着什么。他抬起手，一把将我抵在墙上，力道大得让我几乎喘不过气。

“你想怎么样，就凭这个？”他怒吼着，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。

我抬头看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“赔偿是吧？那我就赔偿给你看。”我故意靠近他，嗅着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道，那是他送我的味道，也是我记忆中最深刻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