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扒拉着碗里的冷混沌，一股子韭菜和豆腐的混合味儿在嘴里翻涌，他皱着眉头。这玩意儿是管饱，但也就只能管饱了。他是个道士，道号无尘，不过这无尘二字，是师父当年给他取的。如今他在这破观里待了三年，除了添了点胡子，连个鸡毛都没见着。

“林师兄，你又在发呆了？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抬头，看到青丘白狐精小青正拿着帕子给他擦汗，那帕子还是他以前用来擦破烂道袍的，没想到小青洗洗还能用。他摆摆手：“没事，想着事儿呢。”

小青也不在意，搬了张小凳坐在他旁边，从自己碗里夹了块豆腐放到他碗里：“你呀，就是想太多。外面那些凡人，不也天天琢磨这琢磨那的？你总这么愁眉苦脸的，对修行没好处。”

林凡白了她一眼：“我愁的是这破观，愁的是这破混沌，愁的是我这破道号。要不是师父那老顽固，谁理他啊！”

小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林师兄，你这话说得，逗得我都想笑了。师父那老顽固？你忘了，师父当年可是把你当亲儿子一样看待的。要不是看中你这根骨还算过得去，谁会把你带回来？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：“那又怎么样？三年了，除了让我打扫院子、喂鸡、烧火，什么时候让我见过个神仙？什么时候让我修个仙？我倒是想修个仙，天天想着吃点好的，喝点好的，找个地方躺平，这能行吗？”

小青愣了一下，随即也叹了口气：“林师兄，你说的对。可师父的安排，我们又能怎么办呢？再说，这些神仙来给你当管家、跑腿的，不也是看中你吗？你看，小曼他们都对你挺好的。”

林凡指了指小青旁边的空位：“小曼呢？她不是说好了今天来帮忙的吗？怎么没见人影？”

小青撇撇嘴：“她啊，又被龙女那傻姐姐拉去东海那边了，说是帮龙女练剑。说来说去，还是龙女那傻姐姐，天天就知道练剑，也不帮咱们一把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：“东海龙女？她不是应该在上次的仙会上说好当你的管家的吗？怎么现在又改主意了？”

小青咬了咬嘴唇：“我也不知道。可能……可能她觉得自己当管家，配不上她东海龙女的身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