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扒拉着碗里的冷混沌，一股子韭菜和豆腐的混合味儿在嘴里翻涌，他皱着眉头。这玩意儿是管饱，但也就只能管饱了。他是个道士，道号无尘，不过这无尘二字，是师父当年给他取的。如今他在这破观里待了三年，除了添了点胡子，连个鸡毛都没见着。

他眼皮子皮痒，拿起筷子就朝着墙角的柴火灶戳过去。那灶台早就废弃了，就剩一堆灰，他也不是真想生火，就是觉得这破观里连点烟火气都没有，憋得慌。

“无尘师兄，您又想干啥？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林凡头也不回，没好气地喊道：“去给我找点柴火，越硬越好，我要重温一下当年在山脚下躲懒时候生火做饭的乐趣。”

“是，师兄！”一个娇小的身影应声而入，手中还拎着个布包。来人穿着一身鹅黄的道袍，年纪不大，看着也就十六七岁，两条小辫子用彩色的丝带系着，眼睛忽闪忽闪，透着一股机灵劲儿。

“兰花，你知道我为啥要柴火不？”林凡放下筷子，看着她问道。

“不知道，师兄。”小兰花挠挠头，一脸懵。

“一会儿我烤串，你得给我当助手，洗菜、打水、揉肉，啥都行。”林凡眼珠一转，计上心来。这破观里就他一个人成年，剩下的都是些孺子，闷得慌，正好拿这事儿逗逗她们。

“烤串？师兄，那是什么？”小兰花眼睛瞪得溜圆，显然没听说过这玩意儿。

林凡神秘一笑，“就是一种把肉串在竹签上，然后用火烧，特别香的吃食。你到时候亲眼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
“哇，好厉害啊！师兄，我能吃吗？”小兰花一脸兴奋。

“那必须得能吃！”林凡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不过你得先伺候好我，干得好了，晚上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。”

“好！我干！”小兰花一拍胸脯，保证道。

林凡看她这副样子，忍不住摇摇头。这丫头，咋就听不得个“不”字呢？他估计是把她给惯坏了。

“行了，先去备柴火吧，多备点，烤串是个费柴火的活儿。”林凡指了指灶台，“把墙角的柴火都给我搬过来，越硬越好。”

“是，师兄！”小兰花应了一声，屁颠屁颠地跑去了。

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忍不住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