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刚到公司，电梯门一开，一股子香水味儿就飘过来，浓得跟了跟尾气似的。前台小妹正对着电脑傻乐，键盘敲得噼啪响。王猛皱皱鼻子，电梯里就他一个男的，还非得跟这味儿死磕。

“赵姐，”王猛抬手，“需要订份早点不？”他顺手掏出手机。赵姐是部门总监，平时雷厉风行，此刻居然卡在点餐界面上，手指在屏幕上戳得发颤。王猛嘴角一抽——这总监当得，连早餐都忙忘了。

“需要什么？我帮你拍。”王猛绕过她，自己点了个三明治。赵姐愣了一下，突然抓起鼠标：“哎哎哎！你别点！我这就来！”手指翻飞，页面跳得比兔子还快。王猛勾勾嘴角，没动。

楼下早餐摊排着长队，他买了个烤冷面，边走边吃。接近茶水间时，耳机里突然传来王猛自己的声音：“王猛，最近工作压力大，记得吃饭，别总泡面……”

他猛地停下脚步，再按播放，还是那句机械的提醒。他想起昨晚睡前录下的事，对着手机自言自语：“时间不多，下班后必须去极限运动馆……”

这玩意儿居然能自动播放？王猛摸摸下巴，把手机揣进兜里。也许……真有那么点邪门？

茶水间里，赵姐正对着镜子补口红，没看见王猛。王猛压低声音：“赵姐，您这儿咖啡？”

赵姐转过头，吓了王猛一跳——她眼睛瞪得溜圆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喝咖啡？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王猛愣了一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难道……昨晚录下的那些话，真在起作用？他清清嗓子：“早上……闻着味儿像，猜测的。”

赵姐突然噗嗤笑出来，捧着脸：“你小子，贫嘴！我杯子呢？你帮我看着点儿！”

王猛点点头，接过杯子。这杯子挺沉，底子是暗纹的……他没细看。

上班路上，王猛手机又响了。他一看来电显示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这是下班后的极限运动馆打电话来的，还问是不是他预约了。

王猛握着手机，感觉手心都在冒汗。这手机……就这么神了？他看着路牌，拐了个弯，心里直打鼓。

九点整，王猛走进办公室。他没像平时那样翻文件，而是径直走向总监办公室。门没关严，王猛推门进去，赵姐正对着电脑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