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“哐当”一声停下，王猛随手按下开门键。一股热浪裹着香水味儿就涌了出来，前台小妹正对着电脑傻乐，键盘敲得噼啪响，手里还捧着一杯刚冒热气的咖啡。王猛皱皱鼻子，电梯里就他一个男的，还得跟这味儿死磕。

“赵姐，”王猛抬手，“需要订份早点不？”他顺手掏出手机，点开放大镜，开始研究早餐店菜单。小妹抬起头，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甜美笑容：“哎呀，王工，你今天气色不错啊。早上好啊，我不用订了，今天有同事送。”

王猛这才注意到，小妹手腕上搭着件外套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一段精致的玉臂，手腕上还戴着一枚小小的羊脂白玉手镯。阳光一照，那玉镯在网络上泛着淡淡的光芒。

“哦，这样啊，”王猛点点头，视线扫过电脑屏幕，上面赫然是一家知名美妆品牌的推广页面。“赵姐，这个牌子你用啊？我最近看到一份报告，说这个系列的市场占有率又提升了。”

小妹眼睛一亮，凑过来看看：“真的吗？我正用这个呢，不过最近好像出了个新品，不知道效果怎么样。王工你是行业内的啊？内幕消息多。”她说话时，手指还轻轻划过屏幕上的产品图片。

王猛嘴角微微上扬，心里却暗自嘀咕：装什么装？公司里就你طرح最积极，恨不得天天穿着大牌出风头。他也不点破，只是含糊道：“哦，随便看看。你要是感兴趣，多试试几种，找到最适合你的才是重点。”

小妹憨憨一笑，把外套拎起来系在肩上：“好吧，谢谢王工指点，那我先忙了啊。”她弹了弹键盘，转身就去了茶水间。王猛目送她背影，心里冷笑一声，这种谨小慎微的样子，装得还挺像。

刚走出前台区域，肩膀就被人轻轻拍了一下。王猛回头，看清来人，不由得愣了一下。是刘经理，他正拿着一份文件，脸上带着点急切：“王猛，你没事吧？刚才赵姐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
王猛摇摇头：“没事，就打了声招呼。怎么？刘经理，出什么问题了？”他接过那份数据报表，扫了两眼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：“哟，这个月销售额下滑得有点厉害啊，比预算低了将近五个百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