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脱。” 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专制，像一把冰冷的匕首，瞬间刺穿了沈晚星身上最后一层薄茧。

顾夜寒锁着眉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寒刀，剜了眼床单上那抹刺目的红。是她的初夜血，铁锈味在空气里浓郁得刺鼻。

他明明记得，昨晚海拔四千八百米的雪山之巅，零下三十度的呼啸里，她像只倔强的猫，死死扒着他的腰，脑袋埋在他胸膛里，发丝扫得他脖颈发痒。

怎么……会搞成这样？

四年婚姻，冷淡如冰。他顾夜寒在商界翻云覆雨，手腕狠厉，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，除了床上永远沉默寡言的女人。他以为她没心没肺，像块绝缘的石头，任谁也捂不热。

可今晚，他亲眼看见她替他挡了那道致命的刀光。

他就知道，自己对她早已失控。明明厌恶她的冷漠，却偏要将她揉进骨子里，连呼吸都带着她的气息。

现在，这气息成了赤裸裸的挑衅。

沈晚星咬着唇角，肩膀微微颤抖。她穿着他送的三千块限量版睡裙，蕾丝精致的边缘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，像是某种残酷的炫耀。顾夜寒伸手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住她下颌，强迫她抬头。

水光潋滟的眸子对上他暗沉如夜空的眼眸，里面倒映着她自己惊惶的表情。她下意识想后退，却被他抵着后背，动弹不得。

“顾夜寒。”她声音发颤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控诉，“你知不知道……你让我怎么面对我妈和你爸……”

“你的事，我会解决。”他打断她，指尖在空中画圈，冰凉的触感让她一阵战栗，“沈晚星的，我的事，你永远只能用我的方式解决。”

他俯身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廓，像羽毛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。

“躺下，别动。” 声音更柔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沙哑，“像个女人。”

沈晚星猛地睁大眼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她抬手，狠狠推了他一把。

“顾夜寒，你疯了！”她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绝望和愤怒，“四年了！你把我当什么？你连碰都不会碰我吗？！”

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。

“当我的女人。”他一字一顿，眼神里是近乎残忍的认真，“从 сегодня开始，沈晚星，你就只能是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