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佳佳感觉太阳穴在突突跳，主要是被顾夜寒那双眼睛给跳的。那眼神，黏糊糊的，带着点审视，又带着点毫不掩饰的探究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她绞着手指，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把尴尬的气氛挑开点：“顾总，您……您看什么呢？”

顾夜寒动作一顿，头也不抬，手指却微微收紧，毕竟沈佳佳刚才可是差点让他摔了手里的文件。“看什么？”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点笑意，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愉悦，“看你在生气。”

“我哪有生气？”沈佳佳声音都小了半分，脸更红了。她明明觉得自己很镇定，可一接触那双眼睛，就感觉像是被烤红薯的炭火给烫着了，浑身发烫，连耳根都不例外。

“是吗？”顾夜寒终于抬起头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，嘴角噙着坏坏的笑，“我倒觉得你挺生气的。眉头皱得，都能夹死苍蝇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带着点低笑，又气氛暧昧，“刚才我夸你像只小猫，你怎么不生气？”

沈佳佳的心猛地一沉，脸上火辣辣的。她看着顾夜寒那张俊美得过分，却又带着点邪气的脸，气不打一处来。不就是她刚才挣扎了一下，没让他那么轻易得逞吗？至于用这种眼神，这种语气来审视她吗？她已经不是什么需要人呵护的小猫了！

“顾夜寒！”她终于忍不住了，声音拔高了几度，“你、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侮辱我！我告诉你，我……”

“嘘。”顾夜寒抬手示意，打断了她的话。他眼神柔和下来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，语气却很轻，“别吵，佳佳。”

沈佳佳一噎，看着他的眼神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，闷得慌。明明很讨厌他这样掌控感十足的样子，可偏偏……他的眼神一旦认真起来，她总能莫名地心软。

“顾总……”沈佳佳又开口，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和无奈。

“不是什么‘顾总’，是夜寒。”顾夜寒直接叫了她的名字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从现在起，在我面前，不准用‘顾总’。”

沈佳佳愣了一下，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，忍不住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我觉得闷。”顾夜寒靠过来一点，舒了口气，带着点烟草的味道，让她微微蹙眉，“而且，佳佳，这个词太疏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