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黑得贼快，李浩把砖头一样的家伙往地上一摔，力道没掌握好，手机又翻了个身，屏幕朝上，但这次是碎成蛛网状的碎裂。他看着那破屏幕，嘴角抽搐着，真Прикол（俄语：好笑）。

“小张……”又念叨了一遍，李浩叹了口气，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晃悠着挪到公司格子间旁边。小张正在埋头鼓捣键盘，头也不抬。

“小张，借我点钱……”李浩的声音带着点沙哑。

小张终于停了操作，抬眼瞅了瞅他：“又完犊子了？这周是你第三次摔手机了，李浩，咱这月预算就剩两百了，你申请的软件升级费还没批下来。”

“知道知道，我就是……”李浩抓了抓头发，“就是手欠！那个破玩意儿在我手上就跟烫手山芋似的，刚买的，就一天不到。行行行，你要可怜可怜我，三百……”他伸出手，比划了个数字。

小张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行，借你三百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手机是不是坏得太蹊跷了？要么是买假货，要么……你偷着玩手机？咱们公司外网是受限的，你知道后果吧？”

“毛毛雨啦！”李浩满不在乎地摆摆手，“就是手滑碰了一下，谁知道它就……”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到那个口袋里硬邦邦的触感，掏出来一看，是昨天捡回来的那个黑乎乎的小玩意儿，摸上去还温热的。当时他没细看，就当个没用的电子垃圾给扔边上了。

“别乱碰乱扔，”小张接过手机，“先放我这儿，等下我帮你申请报损，给你三百现金，下午过来取。”

“行！”李浩赶紧点头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谢了啊老弟。”

小张摇摇头，没理会他，继续敲键盘了。

李浩回到自己那猫洞似的格子间，摸出那个小玩意儿，仔细看了看，除了是个黑色的长方形板子，边缘圆润，大概就巴掌大点，啥也没有。他翻来覆去地捏了半天，毫无线索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他嘀咕着，随手想把它塞回兜里。

就在手指碰到口袋里另一个东西的时候，触感有点奇怪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小小的、边缘光滑的黑色金属方块，大概指甲盖那么大，上面刻着个极简的、类似齿轮又像眼睛的符号。这玩意儿……他好像在某个电影片段里见过，但印象很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