瓢泼大雨砸得窗户啪啪响，像是有无数只手在使劲挠。老张揉着额头，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忽明忽灭，像只烦躁的虫子。窗外，整条街都泡在水里，路灯的光晕在浑浊的水面晃得人心烦。案子，又是个案子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手机在桌子角落敲得欢。老张瞥了一眼，皱着眉接起来。“喂，小王啊。”

“张队，又出事了！”电话那头的小王声音都变调了，透着一股子半大小子的莽撞劲儿，“城南，怡海小区，刚发生一起命案，现场特别……特别邪乎！”

老张的心猛地一沉，这语气，听着就不是啥好事儿。“邪乎？怎么说？”

“死者姓李，小区保安，早上被发现死在监控室里，身下压着块木板，板上刻着个……个花图案，绿油油的，特别像曼陀罗花，但又不是，颜色不对，是灰色的！”小王在那头磕磕巴巴，显然是被现场的情况给吓到了。

老张挂了电话，心里翻江倒海。这案子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离谱？前脚刚破了那个连环盗窃案，这又蹦出个带图案的命案。这帮凶手是属犟驴的，非得跟他较劲是吧？

雨还在下，老张穿上 rainfallcoat，推开门，冷风夹着雨丝糊在脸上。小区门口积水没过脚踝，汽车开过去溅起一片水花。小王已经在现场等着了，穿着雨衣，裤腿高高挽起，裤脚上沾满了泥水，看着就狼狈。

“张队，这就是案发现场。”小王指着对面一栋楼下的空地，指了指监控室那扇虚掩的玻璃门，“窗户被撬了，门没锁，估计是嫌麻烦。”

老张点点头，抬脚就往监控室走。雨水顺着他的 hat檐往下淌，在鞋尖积成了小滩。监控室不大，一股霉味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。地上全是泥水，中央躺着具尸体，是个中年男人，穿着保安制服，脸色煞白，双眼圆睁，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。

老张蹲下身，检查着尸体。身下果然压着块木板，木板一端还连着根绳子，另一头系在墙上。他伸手摸了摸木板，触感粗糙，边缘尖锐，像是用钝器刻出来的。

“这图案……”老张顺着尸体手边的方向看去，发现木板上刻着一个扭曲的花状图案，笔画又粗又乱，但轮廓确实像曼陀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