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砸在窗户上，水花溅起来，模糊了屏幕上的光。老张盯着那些抓马的黑料照片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不是重点，重点是旁边那份打印出来的曼陀罗花图案，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记号。

“这花……怎么看着这么眼熟？”老张端起桌上那杯喝了一半的冰美式，诶，凉飕飕的。他皱着眉，把那张纸往窗边一凑。雨太大了，但那花瓣的形状，分明就是后山坟地旁边的那棵老曼陀罗。难怪，难怪那案子邪乎。他摸了摸下巴，一股酒味混着咖啡香，呛得他眼睛直眨巴。

敲门声“咚咚”的，把老张惊了一下。这么大雨，谁还来？他咕哝了一句“来了啊”，趿拉着鞋去开门。

门口站俩年轻人，其中一个顶着个刚被雨打湿的发型，一手还撑着伞，正笑得跟傻子似的：“张哥，我们来了。”

老张眯着眼：“你们俩……这鬼天气跑来干嘛？”

另一个瘦高个儿推了推眼镜，语气有点冲：“张哥，有情况！”

老张不耐烦：“啥情况？比这雨还邪乎？”

那瘦高个儿把手里攥着的一叠照片塞给老张，照片被雨水泡得有点皱：“您看这个，这案子……好像跟您说的不太一样。”

老张接过照片，扫了几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照片上，是一个年轻女人躺在河边的草丛里，姿势……有点太那个了。旁边还有几张，角度刁钻，但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。尤其是那张女人脖子上被划开的照片，角度和解剖书似的。

“我靠……”另一个头发湿漉漉的年轻人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……这都什么操作？”

老张把照片翻了个面，背面那行用圆珠笔写的字吸引了他的注意：“灰色曼陀罗，我们在等你。”

“灰色……曼陀罗？”老张重复着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猛地看向窗外，雨幕中， seem like 有什么东西在晃动。不对，是他的错觉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把那叠照片往桌上一扔。

“行了行了，你们俩给我消停会儿行不？这案子，邪门得很。”老张揉了揉眼睛，“而且，你们一个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一个净整那些花里胡哨的，懂啥？”

“张哥，我觉得吧……”头发湿的年轻人推了推眼镜，“这事儿，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