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山洞又深又黑，连个鬼影都见不着！”萧若穆骂骂咧咧地踢着石壁，额头上全是汗。他抓着火把的手抖得厉害，火苗忽明忽暗，把他的脸照得一半青一半白。

旁边的逸枫沉默着，只是拼命地挖着洞顶的石头。他的动作很稳，不像萧若穆这么慌乱。山洞深处传来石块碎裂的声音，空气里弥漫着尘土的气息。

“我说你啊，能不能别这么紧张？咱俩又没惹谁，”萧若穆喘着气，旁边逸枫挖出的石头砸到了他的脚。他跺了跺脚，没好气地抱怨。

逸枫头也不抬，只是嘴里应付道：“知道了。”他挖得更快了，手上的皮都磨破了，血混着泥土渗出来，渗进土里，不留痕迹。

“我们这是挖到第几天了？连个水波都没见着！”萧若穆抱怨道，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。他们被追杀了三天三夜，从城外跑到这片荒山，最后躲进了这个破山洞。

“耐心点，”逸枫的声音很轻，听不出情绪，“水波就在前面。我感觉到它了。”

萧若穆翻了个白眼，没再说话。他也感觉到了，一股微弱的气息从洞底传来，像是溪水流动的声音。但这个洞又窄又长，根本摸不到底。

逸枫停下手，脸上闪过一丝犹豫。他看了看萧若穆，又看了看前方的黑暗，最终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可能是我太累了，错觉吧。”

“错觉？”萧若穆嗤笑一声，“你明明感觉到的。我这几天跟你说什么，别不信我？”

逸枫沉默着，没说话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掌心的血迹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萧若穆担心的问道。

逸枫摇了摇头，脸上闪过一丝痛苦。他咬了咬牙，重新拿起工具，继续挖了起来。这一次，他挖得更快了，仿佛要把所有的力气都使出来。

“逸枫，我有点冷……”萧若穆说着，裹紧了身上的衣服。山洞里阴冷潮湿，风从洞顶的缝隙里吹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
“没事，”逸枫头也不抬，继续挖着，“待我出去了，给你弄点吃的。”

“好吃的？这破地方能找到吃的？”萧若穆嘴上抱怨着，心里却有点期待。他跟逸枫出来这么久，连顿像样的饭都没吃过。

“会的，”逸枫的声音很坚定，“我答应过你的事，一定会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