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蒂在烟灰缸里噼啪作响，上官瑞又摁下一根。车内空气闷得像灌了铅，窗外霓虹灯瞎晃眼，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被司徒兰那张冷淡脸给占满了。

“上官少帅，您这回是栽实了。”

他想起昨晚那场烂醉，本想借着酒劲把事情敲定，结果司徒兰没接话茬，就那么直勾勾盯着他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神却像在看欠他钱的小子。“怎么个栽法？”他当时还嘴硬。

“您那点小心思，我还看不出来？”司徒兰慢悠悠的语气，像在说别人的破事。上官瑞当时喝得昏天黑地，只觉得这女人不安分，想对他做点什么。 果然，第二天醒来，酒醒得格外快，脑子里却多了条不该有的信息——他公司新签的那个大单，被搅黄了。

上官瑞气得差点把方向盘捏出个坑。这口气他咽不下，尤其是咽给司徒兰这种人。

“她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烦躁地扯着领带，手指头把衬衫袖子都扯松了两颗扣子。助理小张战战兢兢递上早餐，他眼皮都没抬，“查，把司徒兰最近所有动向都给我查清楚！”

小张唯唯诺诺地应着，心里却在嘀咕：查什么查，人家连根毛都没碰，您这又是气又是急的，演给谁看呢。

上官瑞又是抽了根烟，眉头皱成个疙瘩。他承认自己栽了，栽在司徒兰那该死的冷静上。别人求他，他照单全收，捧得高高在上。司徒兰说句话，他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浑身炸毛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一看是父亲，上官瑞立刻变了脸色，脸上那点不耐烦也收了收。“爸。”

电话那头顿了顿，上官瑞知道是麻烦来了。“公司的事……我知道了。”父亲沉声说，语气里透着不悦，“小兰那孩子，你也知道，犟得很，可这次……她没做错。”

上官瑞愣住了。

小兰，这是司徒兰的昵称。她什么时候帮过他？上官瑞几乎想都没想过。他只知道她爱惹事，是个不能惯的丫头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他压低声音。

“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父亲的声音顿了顿，加了句，“她要是真像你想的那么坏，那也是你处理不好关系。”

挂了电话，上官瑞捏着手机的手指关节都红了。他怎么处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