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可乐瓶往桌上一顿，冰碴子溅出来几滴。“妈的，这歌逼格真高，方圆十里地都给我震碎了。”他抹了把嘴，对旁边的张磊挤挤眼，“嫂子眼光就是毒，这‘电音女王’是干啥的？”

张磊正对着屏幕那边比划呢，闻言一回头，手上的鼠标差点没稳住。“林凡你小子眼睛是瞎的？这不是嫂子我天天吹的‘苍穹电音’台主，苏晚寒吗？”

“苏晚寒？”林凡咂咂嘴，咽下口可乐，“听着挺文艺的，啥来头？”
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？”张磊一脸得意，“这姐们儿当年可是带着几个哥们儿从地下爬出来的，什么鬼鸡贼电子舞曲，什么工业噪音，人家玩得那叫一个花，现在就踏踏实实在这苍穹台当台柱子，服务器里天天爆肝的都得翘首以盼她直播。”

林凡一听，来了兴致。“卧槽，地下爬出来的？这故事性，比我穿越还带劲儿啊。”他凑近屏幕，仔细看那张脸。确实，直播镜头前苏晚寒穿着简单的黑色紧身背心，下面是破洞牛仔裤，染着一头渐变的蓝紫色短发，眼神锐利，嘴角总是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虽然打扮张扬，但整体透着一股冷飕飕的劲儿。

“嫂子这直播间贼拉火，你不知道？”张磊在一旁拔高音量，“她不直播，我都得自己找耳机捣鼓一宿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“这不是有现成的嘛，嫂子你跟我说说，这姑娘为什么感觉……嗯，有点意思？”

这话一说，张磊有点懵，随即就懂了。“你小子，少调戏你嫂子，人家光是歌声就够你品半天了。”

“我怎么不调戏你嫂子了，”林凡梗着脖子，“我说真的，这苏晚寒看着冷，唱歌又这么有范儿，我瞅着这气质，啧，敢打敢拼的主吧？”

张磊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，最后噗嗤笑了出来。“你小子还真是……行吧，我觉得是。当年苏晚寒刚起步那会儿，跟几个兄弟在地下音乐节弹琴、搞氛围，就靠着一股子冲劲，硬是把苍穹电音台给做起来了。那帮哥们儿现在有的当DJ，有的跑票务，都挺不容易的。”

林凡听得更来了劲，“嫂子这直播里，除了唱歌，平时还干啥？打碟？”

“打碟？那可不，”张磊点头，“她不光唱歌，打碟那也是一绝，节奏感强得吓人，什么Techno、Trance，玩得那叫一个溜。